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逃跑,而是——
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从容的坐在那个总是给姜二爷找不痛快的家伙的尸体上,美滋滋的抽着一支事后烟。
“权爷,谢谢你了。”
“自家兄弟不说客套话。”
“可是权爷,我还是要辜负了您的好心。”
虽然在权爷老相好的帮助下,他很轻易的就提前藏身在了这家伙会出现的包厢,免去了他在半道儿上,还没找到自己要杀的家伙,就殒命的下场,但是,他不能一走了之。
“我知道。”
“您知道?那您还……?”
“不管你能不能杀了那家伙,你都得死。这话是你自个儿说的。”
张坚能杀了姜二爷的头号大敌,便是帮姜二爷解决了一个最大的敌人。张坚最担心的,就是他还没有杀了对方,他自己就先翘辫子了。而他帮张坚,不是为了帮他捡回一条命。他是为了让张坚能够百分之百的宰了姜二爷的头号大敌。
既然朋友横竖都是一死,那他能帮朋友做的,也就是让朋友的目的达成。
笑了笑,张坚听到了饭店楼下的动静儿,但他却不闪不躲,继续乐呵呵的跟权子墨打电话,“权爷,我本来还怕您说我榆木脑袋呢。”
“你本来就是榆木脑袋。”坐在空荡客厅沙发上的权子墨,并没有开灯,太空旷了,他都能清晰的听到张坚那边的动静儿。
“权爷,又让您费心了。”
“客气。”
“我不是没机会跑。”
“我明白,你是不能跑。”
人被张坚杀了,若是张坚跑了,人家会直接找到姜二爷的脑袋上。而张坚此行,本就是帮姜二爷解决后顾之忧的。他又怎么会给姜二爷找麻烦?
一人做事一人当。
人是张坚杀的,张坚也已经偿命了。根据他们道儿的规矩,不管那边再怎么如何,也能再去找姜二爷的麻烦。
所以,张坚无论如何,今儿都得死在那温柔乡里。
“权爷,受累再拜托您一件事儿。”
权子墨强迫自己笑的轻松点儿,“好说。”
“每年的清明节,多给我烧点纸钱。”
“放心,大别墅都给你烧——”
‘嘟嘟嘟——’的忙音,让权子墨怔了怔。
他的朋友,到底是少了一个了。
收起电话,权子墨在没有开灯的客厅又沉默的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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