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都快赶上五星级酒店了。
抬眼望去,人虽然没有几个,但仔细去看的话就能发现,这里到处都是保镖模样的人。
姜二爷的病房,在最高层。价格,自然也是最高。
见堂主停下脚步,权子墨拧了拧眉头,“二爷的病房在花园?”
堂主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权爷,带您去见二爷之前,我想先跟您说几句话。”
“老子没话跟你说。”权子墨连眼皮都没掀起一下,“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凭什么跟你说话。”
在姜二爷的身边,有资格跟权子墨说话的人,只有张坚。
“权爷,就当是为了二爷,您就听我说完吧。”
直觉对方的话不是什么好话,权子墨不想听,可他又必须去听。
“你说。”权子墨已经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了烟盒,却忽然想到姜二爷的病,又默默的将烟盒放了回去。
这个烟,他一定得戒了!
无论如何都得戒了!
堂主不怎么巧妙,还有些拙略的将自己的祸心一一隐藏在忠诚的外表之下,他语气神态,无一不是在替姜二爷深深的担忧与牵挂。
若是平时的权子墨,一定能看出来他这忠心外表之下的隐藏,可现在的权子墨,他站着都能睡着,实在没心思去观察这些。
还没开口,那堂主先扑通一声,跪在了权子墨的面前。
权子墨被他的举动给吓着了,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跪拜。
“你有话说话,别整这一套。大男人膝盖总发软还成?”
堂主垂着脑袋,一字一句的说道:“权爷,我求求您,求您去劝劝二爷。让他乖乖配合医生的治疗,别——”
话只说了个开头权子墨便已经完全明白。
他苦涩的扯了扯嘴角,“那老东西,不肯接受治疗?”
“是要放弃治疗。”堂主纠正。
“是那老东西的性格……”权子墨无奈至极的望了望天空,“他有什么脸去骂张坚不求活,只求死?他不也是一样?”
真不愧是父子俩,连这德行都是一模一样。
有了病,不想着去治病,只想着怎么死。
妈的!
别人得了这些病,哪个不是砸钱砸权,疯了一样的找医生给自个儿治病。可他俩呢?他俩到好,一知道自己得病,直接放弃治疗了。
“等会儿你一定拉着点我,老子怕看见他那张老脸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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