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比你更清楚。可是吴婶,她想要的,偏偏是我最不能给的。你,明白吗?”
吴婶一愣,良久才怔怔的点头,“权董,对不起,是我太——”
“没事儿。”权子墨又一次打断吴婶的话,“你也是为了晶晶那丫头好,我心里都明白。”
“更是为了你们俩的友情。”
爱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可友情,却是实打实存在的吧?
感情这东西,最是难以捉摸。
说不清,道不明,顶顶让人心烦意乱又无可奈何的。
她这个局外人,站在旁边看着这些人的感情,她都揪心,都着急。
吴婶叹气,将沾满了泡沫的手胡乱的在围裙上蹭了蹭,“其实……有时候女人想要的,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白秘书她是个聪明人,她要不是早就放下了对你的感情,她又怎么会嫁给诸先生?权董,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如果不是自个儿真正喜欢的,哪怕再好,比你比特助都好,她白秘书也瞧不上眼。”
白秘书,从来都不会下嫁。
纵然人人都说她是下嫁给了诸游,但只有白秘书自己最清楚,她那不是下嫁,这个啊,叫两情相悦的情投意合。
“我明白。晶晶那丫头心气儿比天还高,她怎么会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道理,我都明白。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做的绝一点比较好吧?”
既然给不了人家想要的,那就别吊着人家的胃口。痛痛快快的给上一刀,让她彻底绝了念想。
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行为。
这也才是一个朋友应该去做的事情。
吴婶张了张嘴,“也罢,权董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你比我更了解白秘书,你的选择应该才是最正确的。”
“我啊,这辈子祸害了太多的好女人,至少白秘书,还是别了吧。不然我罪孽太深,只怕去了阴曹地府,人家也不肯收我。”
吴婶叹了口气,“白秘书也不过是想要你一句狠话。你就是说给她听了又能怎样?”
到底是心里藏不住事儿,吴婶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了。
“那我就现在就去找她,告诉她,我心里从没有过她,我把她捡回来完全是习惯使然。我就是捡了个流浪猫,没有别的意思。你觉得我这么说,晶晶就会高兴了么?”
“倒也不是。你就不能换个婉转点的说法?”
权子墨顿时就乐不可支了起来,“婉转点的说法?吴婶,你别跟我开玩笑了。那些婉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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