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嫂早逝,李自成一向视李过为己出。其实,他早已信了李过的话,心里也慌乱,唯恐李过害怕才如此说。见李过这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悄声道:“过儿莫怕,一切由叔父担当。”
他始终都是李过心目中的楷模,听他这样说,李过放了心,却仍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他冲李过笑了笑,平静地上前,佯作不知道:“众位差官这是要干啥?莫非要拿自成,不知自成犯了哪条王法?”
李自成自幼喜好棍棒,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官差们显然对之有所忌惮,不想跟他硬来,听他如此说,只当他真的不知,领头忙干笑道:“我们哪里敢跟李二爷作对,没办法,官差不自由,艾诏因讨债把二爷给告了,县尊命我等前来,自是不敢违拗。”
李自成“哦”了一声,道:“这算什么作对,不就是还钱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跟你们去说明白就是。”
官差巴不得他这样,闻言,领头的立即道:“好,李二爷爽快人,咱们这就走?”
李自成当然也担心,但他不想连累李过,而且他认为仅仅因为欠债官府还不敢置他于死地,或许说明白了也就没事了,因此,他转身冲向李过道了声“过儿且先回家,叔父去去就回。”,抬步率先而行。
却不料,刚进县衙,他当头就挨了一闷棍,随即众官差一齐上来拳打脚踢。不一会儿,人便昏迷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已是七日后的黄昏,他居然躺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李过依命回到寨子后,刚要向闻讯赶过来的亲友们诉说原委,衙门里的老六火烧火燎地闯了进来,转身冲向李过怒道:“跑,不是让你们跑吗,你们为什么不跑?”
李过跟众人一样,知事情有异,虽有满腹委屈,却只眼巴巴地看着他,竟是说不出话来。
他愈恼,还要再说,其中的长者用手轻轻地抚着李过的头,道:“他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要再责备了,快说说情况吧。”
他顿了顿脚,哽咽道:“悬了,李二爷悬了,那真叫个惨哪,刚进门就是一通暴打,如今已是人事不省了。”
众人一齐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盯向了老者,那意思很明显,快想法救救他吧。
长者也是这样的想法,但他也不知道该咋办,只好道:“救他,当然得救他。”
老六反问道:“救他?咋救?是去牢里抢人?”
众人齐声道:“咱们都没少受自成的恩惠,必须要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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