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刚道:“哼,都怪这个老王八,自以为是,不听督师的劝,若是他肯听督师的,及早把城修好,再守三月又如何?”
祖大寿显然在思考,良久才又道:“咱都是给人做奴才的,咱不埋怨上司,无论怎样,咱应该是没错的,即便城破了,咱也算尽力了。”
说完,唯恐说不服何可刚,又道:“不是吗,就这么一座半拉子城,咱们居然守了两个多月,就是将来咱们跟了后金走,也是得受尊重的。”
何可刚惊道:“快些住嘴,作为三军主帅,尔岂敢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想想袁督师,你岂不要羞死愧死?”
“哦,亏你还记得咱是主帅,一个副将,竟敢对主帅如此说话?哼,若不是看在袁督师的情分上,咱岂能饶你?”
暗自想着,祖大寿有些着恼,嘴上也不容情,反问道:“本帅说的不对吗?哼,不提袁督师,我还不来气,提到了袁督师,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说,袁督师何等骁勇何等英雄又何等的忠心耿耿,明知昏君要害他,依然慷慨赴死,明明受了冤屈,还要劝咱们忠于昏君,那个昏君怎么就不能留他一条性命呢?”
说罢,他显已激动起来,胸膛在不停地起伏。
他之所说,又何尝不是何可刚之所想?因此,何可刚虽觉不妥,还是半晌不说话。
应该说,祖大寿之前的想法,还是模糊的朦胧的,说着这些话,居然变得清晰起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胆怯地去看何可刚,但见何可刚低头不语,忍不住想:“人同此心,或许他也是这样想法,那就太好了。”
却不知何可刚正想怎么劝他,已然有了主意,见他脸上忽惊忽喜阴晴不定,忙道:“生为明朝人,死为明朝鬼,督师生前曾不止一次讲过,我们当谨记。
我知道,督师之死,对你的打击太大,我何可刚又何尝不是呢?我常想,该怎么纪念督师呢,唯有继承督师遗志,督师虽然死了,但他的精神常在,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诚然,大明朝少不了丘禾嘉之流,甚至于一些奸邪之徒,但也不缺满桂、孙督师等等如云的精英,我等应当摒弃杂念,与其为伍,跟之往前走。”
祖大寿正想出言试探,不想他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由一愣,旋即又想:“他这人一向正经,所说焉知就不是他所想,唉,谁让他是咱的弟兄呢,咱总不能丢下他,还是再劝劝他吧。”
拿定了主意,接话道:“所言尽是理,只可惜朝廷昏庸,不给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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