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瑜无一日不在担心,只不过每当担心的时候,他自觉有了劝说自己的理由。
这日,因为做了一宿的美梦,早晨刚醒来又有喜鹊在窗前“唧唧喳喳”地叫,陈奇瑜心情大好,记起已许久没跟夫人行鱼水之欢了,忙抱了还在酣睡的夫人。
夫人懂他的意思,极力迎合着他。
他的脑子里却突然又冒上些古怪的念头来,再无心思,颓废地坐了起来。
偏于这时,一队官兵闯了进来。
陈奇瑜一愣,待要发火,却见这队官兵并非自己的亲兵,正奇怪,这队官兵已过来绑了他们夫妻两个。
陈奇瑜登时跟做梦似地,直到领头的官兵宣罢了圣旨,他仍在悄悄地问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用自己的脑袋猛地撞了他一下,他吃了疼,这才清醒过来,脸立时失了颜色。
比之他,张宗衡、胡沾恩两个竟洒脱了些,被抓时,一个刚围猎回来,一个由小妾陪着在听戏,而且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道:“打败仗的,是他曹文诏,我无罪,凭啥抓我?”
再说曹文诏,见大队人马总算上来了,赌气呆在原地不动。
张宗衡装模作样地率部追赶了一阵子,转回来,不无讥笑地道:“怎么,骁勇过人的曹将军居然被吓傻了?”
曹文诏不由打了一个机灵,仿佛又看明白了不少事,也不去搭理他,只管自己在想着。
张宗衡讨了没趣,心生怨恨,道:“哼,记住,在大同,咱老张才是总督,作为属将,听话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告诉你,我会如实向朝廷奏报的。”
曹文诏冷“哼”了一声,纵马回营,径直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曹文诏想顺着刚才的思路再理理,却不料大脑里竟空空如也,紧接着周身忽冷忽热起来,人也懒得动。
亏得侄儿曹变蛟及时发现,请了大夫,几服药下去,才总算好了起来,忍不住沮丧地想:”我就弄不明白了,我曹文诏赤胆忠心,为什么就不招上司的喜欢?”
正想,曹文耀叹了口气道:“两个孩子说的没错,有些事,咱们还是该向皇上讲明白的,不然,再这么下去,咱们迟早要死在姓张的手里。”
曹文诏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曹文耀急道:“你这既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个啥意思嘛?”
曹文诏道:“点头是认可你的说法,摇头表示我不想改变自己做人的原则。人哪,总得有自己的原则,这些原则轻易不能改变,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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