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去乡上的路,并且因为亭长没有了,出门也需要里正和监门开的证明。
所以无法出行。
并且,害怕被里监门发现,他也不敢告诉别人。
一直等到张仲就任之后,让亭卒来里中巡视,他们才知道有了新的亭长。
也才敢借着记婚出来,并向张仲举报此事。
张仲想了一下这个案情的疑点,询问了一句。“汝看清所埋之人的面目了吗?”
桥摇了摇头,说自己没看见。
葵也跟着出了声。“那汝,何以知道,他杀的是自己的孩子?”
“是,是我发现的。”之前因为害羞而躲在男子身后的女子,束,终于走了出来。
她脸上还有些羞红,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良人近日皆忙于春耕,我因为体弱,做不得重活,便在里中舂米,因为心中有事,就多留意了些。”
“发现监门家的孩子,已有多日未见,我不敢问,但听旁人言,是出远门了,时间刚好对上。”
“所以,我与良人便怀疑,他是杀了自己的孩子。”
“竟然杀子,如何下得去手的。”葵已有家室,生了一个女儿,听他弟弟每每打趣,那叫一个心疼得不得了。
是以,根本无法理解,做为父母,是怎么下得去手杀自己子女的。“若事情属实,让我逮到,定先抽他一顿。”
“打个半死。”
束急忙辩解。“我与良人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张仲点了点头,起身着甲,并示意葵去招呼亭卒。“汝等之言,吾已尽知。”
“这便出发吧!”
事有轻重缓急,相比于高利贷,这样杀人的案子,绝对算得上大案要案了。
哪怕,对方杀的,是自己的孩子。
那也是比罚款二甲,更高上许多的黥为城旦。
“亭长。”张仲刚穿好甲胄,带好兵器出门,外面的亭卒就已经整顿好了队形。
张仲看了一眼这些亭卒,他们听说是去捉拿杀人的人,不但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跃跃欲试。
这跟张仲那日举石有关,自从他力举万斤以后,这些亭卒,对他可谓是敬若神明。
莫说是捉拿犯人,就算张仲此时带他们去战场,只要张仲一声令下,他们恐怕也能带头冲锋。
出发之前,张仲想了想,对着葵的弟弟盐说道。“汝带几个人守在亭上,若是有人报案,或者有别的事,便先记下来,等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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