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怎么还漏风啊?
埃里克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
谢谢你没把织毛衣、织围巾纳入考试范围里?
华又扯下一条缎带,在花束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您好不容易来一趟罗浮——”
赞达尔打断她的话。
“停,打住。”
“你父亲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华回想一阵。
还真是啊。
赞达尔来到曜青,被父亲扣下了。
父亲还以旅游的名义,让赞达尔给华上课。
华十分自然地跳过这个话题。
大部分宾客不知内情。
于是,他们按照仙舟的习俗,又筹备了一次婚礼。
这一回,宾客皆是知晓内情的亲近之人。
华提起此事,向赞达尔发出邀请。
总要有一位长辈吧?
父亲不会拜谢天地,那总要拜高堂吧?不然不就只剩夫妻对拜了?
赞达尔:“……不了。”
他的造物,害死了他的学生。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没有资格以学生长辈的身份自居,更不能代替父母接受学生及其妻子的感情。
他该怎么跟埃里克的父母交待啊?!
赞达尔现在不想看到镜流。
甚至连带着埃里克也不想见。
他满面愁容地离开了。
华与学者分别,乘坐星槎来到举办婚礼的宅邸。
绕过门后的影壁墙,最先看到的是悬挂的红绸。
此处是父亲为镜流购置的房产。
学宫开设设计课,其中就有建筑设计。
似乎是考虑到镜流的喜好,庭院造景和各处建筑,皆是简约、古朴的风格。
几分钟后,华走进主楼。
羡鱼见她一人前来,神情怔愣一瞬。
另一边,镜流长发尽数挽起,头戴金丝凤冠,身穿用金线绣了龙凤的红底嫁衣。
她以扇遮面,仅露出她描了花钿、抹了胭脂的眉眼。
对比起其他仙舟人,两人的婚礼很是简单。
不拜天地,不拜高堂。
他们攥紧手上的红绸,向对方俯首。
众人见证这一幕后,微笑着送上祝福,随后离开。
之后,便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合卺酒和结发礼。
两人进了洞房,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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