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既然如此的话。咱们应该能从酒鬼酒里拿到不少利润的。至于是不是非要成为大股东是不是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跟着赚些钱不是也挺好的吗?”吴知霖有些不解,李炎为什么还是想要从酒鬼酒里退出来。
李炎叹口气,从兜里摸出一块红虾酥糖塞在嘴里咀嚼了两口之后说道:“咱们这座城市通过摇号限购车辆,拥堵的困境依然无解,就像对住房限购,越限购房价越高。”
几人都楞了一下,所有人都在等着李炎给出答案,但是谁也没想到他怎么就突然把话题扯到摇号和买房上面去了。
吴知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耐着性子听李炎接着把话说了下去。
“早上交通广播里还广做了专家访谈。说什么堵不如疏,当年大禹治水就是以“疏”代替“堵”,政策制定者要高瞻远瞩,视野要高,格局要宏大。听着这些专家访谈,我确实挺解气的……就算我也摇不到号,但是前的问题呢?”李炎问了一句之后,似乎也没想着杨牧野和吴知霖能回答自己的问题,只听他接着说道:“突发疾病需要急诊,中风了要疏通血管,血管堵塞要植入支架或搭桥,先应急救活了再说,这个时候讨论怎么得的病,或者未来要如何防备,都是废话,活着最重要。正如眼前从酒鬼酒退出的计划一样,酒鬼酒是什么问题?公司本来就有问题,只是因为有人买了他百分之十的股权公司情况就能发生变化吗?那合同是老施他们造的假,咱们就是为了用合约做出一繁荣的璀璨星空,让别人以为他很好……难道咱们真的要和那些编织美妙谎言的人一样,把假话说的自己都信了?”
李炎说完这话之后,鉴定的冲吴知霖说道:“趁着现在的利好消息,必须赶紧抛掉!而且越快越好……”
在资本市场的股海当中,博傻的都是勤俭节约的散户,在市场一片看涨的声音中,散户们能纷纷像搬大白菜一样,转眼就把积蓄从银行搬到股市,在这种前赴后继的汹涌散户潮中,即使再烂的股票也会牛气冲天。
李炎看着显示器屏幕中那临时停牌的公告,上面口口声声写着什么尚存不确定性,为了保障股东权益不受损失临时停牌的字样……
感慨间,李炎摇了摇头说道:“陪都有家股票被ST的公司当时濒临倒闭,主业完蛋不说,年收入也只有几十万元,就这个还是依靠出租公司厂房获得的,可是那年股价却一度被炒高到了11块多,就因为市场上充斥着真假难辨的借壳重组的消息。在设个世界上,最傻最苦的是还不就是个人投资者吗?其中华夏的散户无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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