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李炎疑惑的眼神吴知霖说道:“刀建鑫十多年前患上了强直性脊柱炎,当时他需做髋关节置换手术,治疗费用那个时候就要三十多万。治就能活,不治疗……不治,只有死。”
吴知霖说完这话,李炎皱了皱眉头恩了一声后,并未在说什么而是静静听着吴知霖继续讲述。
“有一天中午,刀建鑫的母亲刚刚过六十岁生日那天,破天荒从餐馆买回来两份饺子。”
刀建鑫坐在桌前,吃了一个饺子后看着她母亲说:“妈,你也吃。羊肉馅的!油水很足吶!”
他母亲笑着说道:“你缺营养你先吃,我也吃,我也吃!妈先去收拾下东西回来和你一起吃。”
刀建鑫以为自己妈妈只是想让自己多吃些饺子,故意避开等自己吃完在回来。当时他留着盘子里的饺子等他妈妈回来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了一声巨响。
当刀建鑫冲进房间的时候,他母亲已经趴在楼下的青石板上了。
李炎听完这话,表情很凝重的叹了口气。可不曾想吴知霖接着说道:“刀建鑫的妈妈企图以跳楼身亡的方式获取保险赔款来治疗他的病……可是刀妈妈根本不知道那份保单已经过期三个月了。”
李炎听完这话,心口有些梗一时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吴知霖此时却接着说道:“前些年我听说了一件事。有一天夜里,急诊室冲进来两位农民工,其中一个人紧紧握住指头,鲜血直留,而旁边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瓶子里泡着半截手指。其实不用说你也明白手指断了。当时的急诊医生安慰道:现在接还来得及,以后手指功能基本不受影响。可那人只是冲医生问:要多少钱?”
“然后呢?”李炎问了一句。
“医生说:三千左右吧。可那个农民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说:那如果截掉呢?医生皱眉回答说:三百。农民果断地说:截吧,不要了!”
李炎听完了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贫穷,原来可以这样轻松剥夺一个人正常生活的权利。
原本茶香袅袅的房间里,渐渐变成了烟雾弥漫的房间。
吴知霖坐在房间里掩着鼻子,侧头轻轻咳嗽了两声。可刀建鑫似乎就没看到一样继续嘬了一口烟。
李炎有些尴尬,因为刀建鑫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从兜里摸出一盒中华烟。先是给自己递了一根后,随即他自己就吧嗒吧嗒连续抽了三根。而且刀建鑫抽烟的时候压根就没在抬眼看自己,目光低垂也不知道是在琢磨千禾味页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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