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许琅殷虽然还没有醒过来,可是呼吸和脉象好了很多,燕婪涫害怕许老爷子听说许琅殷在牢房里不见了会担心,所以特意让夜风悄悄去给许靖川通报了一声,听夜风回报说许靖川听到许琅殷受伤很严重奄奄一息,差点气晕过去,马上就要来燕嵘阁接许琅殷回来。
夜风给许靖川说许琅殷元气大伤,不宜随意更换地方,而且在燕嵘阁有太医医治,能得到更好的照顾,许靖川只好作罢,说等过几天再来接许琅殷回将军府,夜风单膝跪在燕嵘阁的大殿上:“殿下,情况就是这样。”燕婪涫坐在大殿里的椅子上:“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把那个牢头给我带上来。”
夜风:“是。”说完夜风退了下去,过了一会,夜风把牢头带了上来。燕婪涫漫不经心的:“还记得我吗?”牢头双膝跪倒在地不停的给燕婪涫磕头:“郇王殿下,小的知错了,求您原谅小的吧,求求您,只要您能放过我,我干什么都行。”
按照常理来说燕婪涫是肯定不能放过牢头的,但是燕婪涫还记得牢头和许穆生的小妾有染呢,这个把柄说不定会对许琅殷有所帮助,所以现在还不能动这个牢头,万般思虑之下,燕婪涫对着牢头:“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放心吧,就是告诉你,这个牢头你是当不了了。”
牢头听到燕婪涫说的话如负重势:“这郇王殿下不杀之恩。”燕婪涫:“好了,你回去吧。”牢头现在根本无心怀疑为什么燕婪涫会放自己一马,因为他居然从手段狠厉,手上沾满无数鲜血的燕婪涫手下逃了出来,不知是自己几世修来的福。牢头:“是,小人告退。”
说完牢头就从大殿之中退了出去,燕婪涫摇了摇头:“唉,真是一个愚蠢的家伙,连自己面临着更大的阴谋都不知道。”燕婪涫站了起来,转身朝寝殿走去,刚到寝殿门口,就听见许琅殷在里面咳嗽。燕婪涫赶忙往里面跑去。
燕婪涫跑到床前,抓着许琅殷的手:“许琅殷,许琅殷,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听见就捏一下我的手。”许琅殷的手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直咳嗽,在咳嗽的时候,把血也咳了出来,燕婪涫赶忙掏出衣服的小药罐,燕婪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他只是在照顾一个不相关的人,这个人的生死好像和燕婪涫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燕婪涫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燕婪涫从怀里拿出药瓶,和倒药的时候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丝毫没有以前杀伐果断的样子,遇到许琅殷之后燕婪涫好像变了很多,是啊他自己早该察觉的,他变了太多,可是燕婪涫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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