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婪涫看着剑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内心无限地惆怅。
在别人眼里,他是东熵国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郇王,那个先帝生前最为疼爱的小儿子;也是那个性格诡异多变亦正亦邪的月明山庄庄主,却从没有人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他,也是母国的二皇子母燕飞!
他低头摸摸了指上的玉扳指,笑了。
估计谁也不曾想到,先帝最为疼爱的小儿子竟是敌国埋伏的一颗长达十年的暗棋,而真正的燕婪涫早在10年前就孤零零地死在那个悬崖之下了。他手上的这枚玉扳指,就是母国皇室的身份象征,更是他,母国二皇子的身份象征。
如果可以选,他宁愿一辈子都是燕婪涫,而不是母燕飞。突然,燕婪涫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一旁的小厮丫鬟见状,压低了身子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退。
回忆起儿时在母国的往事,那狰狞的面目变得柔和起来。燕婪涫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望着远处的天边,躲在云朵里偷懒的太阳,时不时散发着丝丝暖光照射大地,也照进了燕婪涫此时阴霾的内心里,就如那段在母国年少的时刻,也是燕婪涫这一生中最为温暖的时间。
五岁前,他曾是那个在父皇母后膝下无忧无虑长大的少年,经常带着四弟和八弟在皇宫里横行霸道。在课堂上捉弄师长,在内院里上树掏蛋,恶整宫女公公……什么调皮捣蛋的事情他都做过。每一次他犯下恶行时,责罚他的永远都是他的母后,而他的父皇永远都是笑着为他求情,所以不管犯下多大的罪行,他永远都不怕,因为他有一个疼爱他的父皇在他的背后为他收拾烂摊子。
可是这一切的美好,却在他5岁那一年被他的母后狠狠地打破了……
燕婪涫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脸上又露出那狰狞的表情,全身如堕落冰窖中瑟瑟发抖。
他五岁的那一年,是战火纷飞的一年。
十五年前,母国受邀参加东熵国先太后的寿宴,父皇母后携带他,与几个使臣共同出席寿宴。寿宴当晚,父皇带着贡品和一双大雁上前进寿。原本送雁只是为了表明母国愿永和东熵和平相处,却不料进寿的鸿雁死在了笼里,更是给人硬生生掐断脖子而亡。东熵国先帝见状便勃然大怒,强词夺理地说母国诅咒先太后会落得如鸿雁般的下场,当场更有诛心的临国说母国以此诅咒东熵国国运。先帝听后更加气愤不已,当场擒下母国所有人员,母国寡不敌众,只好被迫押进监牢里。
消息传回母国后,一阵哗然。当国皇帝和皇后竟被东熵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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