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留在张横军中。
韩遂连日行军,他见曹军探哨虽然布的很广,但却从不和己方探哨缠斗,还以为真是曹军精锐不多,心中暗喜,每日不停催促大军前行。
如此高强度的行军,韩遂、张横、侯选麾下精锐勉强能跟得上,只是苦了那些被强掳来的民夫。他们每日要押运粮草、辎重,还要伺候正兵,为正兵挑水、做饭,吃的却极少,不过几天时间便死了数百人,每日都有人逃跑。
但韩遂治军又极其残酷,逃跑的若是真跑了还好,一旦被外围的游骑发现,抓回来毒打一顿都算是好的。有些心肠歹毒的游骑最爱用套索拖着逃跑的民夫打马来回穿行。逃跑的民夫一旦被套索套住便断然没有了活的希望。
还有些游骑喜欢骑马追逐逃跑的农夫,再用短弓射之,比试箭法。
更有甚者会偷偷的将逃跑的民夫杀了充作肉食,以充饥饿。
韩遂知道这一切,但他心思凉薄,不仅不会制止,反会派人向民夫宣扬此事,警告民夫不要逃跑。
但随着民夫不停的累死在路边,总还是有人想要逃跑。
在韩遂联军离开汧县的第三日,夜深之时,一个人影从民夫营中摸了出来。
只见他矫健的翻越拦住民夫营大门的拒马,低伏着身体在地上快速潜行。
突然,侧面有人马声传来,更有火光摇曳。
这人暗道一声不好,但周围都是空地,没有隐蔽的地方,只能躲到民夫营的栅栏跟前,身体团成一团,假装自己是一块土黄色的木头。
很快,打着火把的巡逻士兵过来了,但今夜乌云密布,没有一点星光,这队巡逻的士兵又偷懒只打了两个火把,火光昏暗,一队十几人就这样从哪个逃跑的民夫身边走过,竟是没有发现。
民夫心中暗道侥幸,心中焦急,还未等巡逻的士兵走远便起身向外侧跑去。他一直跑到了一处马厩这才停下脚步,在草席编织的围墙上撕开一个小洞,使劲钻了进去。
原来这人颇为聪慧,知道只靠双脚跑不过游骑,只能看运气。他却是一个从不相信自己运气的人,便提前趁喂马的时候偷偷记下路线,还在马厩埋了一些食物和水,只等入夜就逃离韩营。
“大灰,大灰。”
民夫低声呼喊这两日喂熟的一匹大灰马,亲切的抚摸着大灰背上的毛发。
“大灰,我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你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乌云突然散开了一个小角,一抹月光从天而降正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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