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日酒醒,胡辅又觉得自己酒后语失,心中忐忑不安,便全然不再承认自己是窦武的孙子。
可梁宽对他的款待却越发精细,不仅给配了几个仆人、侍女,每日饮食、用度也都开始按照公卿标准。
甚至梁宽打算将自己的卧室让给胡辅,还想让自己的两个女儿来服侍胡辅。
胡辅只道自己家中已有妻室,而梁宽更是其救命恩人,他不能住进梁宽的房间。
这一日梁宽出去会友,胡辅独自思索道:“我总住在梁家不是办法。但梁公于我就大恩,若是一走了之恐伤了梁公之心,更堕了窦氏和胡氏的威名。”
左思右想之下,胡辅也没能想到报答梁宽的办法。
这时忽有下人来报:“主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位文士,邀公子过去一叙。”
胡辅不好推辞便去了。
随梁宽回来的自然就是杨阜了。
杨阜见到胡辅并未立刻挑明来意,而是和胡辅谈论起科举之事。
胡辅虽然落榜,但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丢人的事,又很长时间没和人讨论学问方面的问题,一时技痒,便真的和杨阜讨论起来。
一番谈话过后,杨阜算是知道了胡辅的水平。他思索道:这人虽然疑似是大将军窦武的孙子,但能力上可能也就和郡中小吏相仿,也怪不得无法中举。
如此一来杨阜就有些患得患失了,因为胡辅只是自称是窦武的孙子,没有什么证据,而他的学识又确实有些一般,若是捧他出来为首,一旦遇到需要决断之事,恐害了大家姓名。
于是杨阜便试探道:“不知公子对韩遂如何看待?”
胡辅不假思索道:“冢中枯木。”
杨阜精神一震:“公子何出此言?”
胡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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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雒阳参加科举,看到大汉治下百姓虽然也如其他各地一般吃不饱饭,但至少没有卖儿卖女;虽然公卿也如其他各地一般作威作福,但至少每个官员都在努力的维持朝廷的运作,积极的引导百姓恢复生产,开垦荒地;虽然武将、士兵也如其他各地一般仗势欺人,但至少军法还在起作用,不会军贼不分,残害百姓。
“而韩遂每到一地比大肆征招民夫为他修建堡垒、营寨,又派出士兵强抢百姓最后的口粮。
“韩遂麾下也没有官员,有的只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盗匪。他们到处劫掠,为祸一方
“像他这样的人能够在凉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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