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
“西征之前雒阳有了一些奇怪的变化,那些士族不再抵抗朝廷的政令,相反他们开始配合朝廷施政。”
张柄有点糊涂,将泥土扔下,随手在腰间皮甲上摸了几下:“这不好吗?”
王垕摇头:“当然不好。士族是最没有底线的一种人,他们为了保持自己的权势会接近一切可能。去年科举进士已经有很多人和士族通过联姻的方式建立了关系。而蒋干、卢毓他们这一批考生估计也逃不开这些士族的网罗。也许过不了多久,一个新的集团就会出现。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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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柄不太懂朝堂上这些争斗:“还好什么?”
“还好短时间内雒阳本地士族和朝廷的目标还是一致的,而不断的大战也让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如何在朝廷新政下获取最大利益。”
一阵北风吹过,王垕将披风裹紧了一些,“有些事情需要加速了。”
张柄脑子更加不够用:“将军,咱们不是找地方屯田吗?”
王垕又笑了:“大冬天的屯什么田,咱们是来挖沟的。”
原来蒋干不停的工作,只用了四五天就将俘虏中的民夫全都挑了出来。其实也简单,看谁平时在俘虏营中受欺负、吃不饱、总挨打,这个人十有八九就一定是民夫。再配合熟人指证之类的辅助手段,蒋干总共从俘虏中分辩出两万五千多名民夫。
这个数字看似有些多,但也算正常,因为军阀联军的民夫往日都被严密的看管起来,没有马匹,也没有足够的粮食,营啸的时候死了不少人,能逃脱的却没有几个。
王垕派兵带这些民夫前往考查好的地点施工作业。他打算在新阳、上邽、临渭等地修建多条用于灌溉的水渠,等到了春季就可以在这块土地上大肆设置折冲府。
是的,王垕不打算在凉州实行屯田的政策,而是打算一步到位实行折冲府制度,凉州彪悍的民风应该更加适合折冲府制度,等制度完善之后征召的府兵也会更强。
至于那些俘虏,王垕打算送他们前往司隶。随着袁尚连续一年持续不断的在赎买前一年被曹军俘虏的冀州士兵,河东、平阳一带的矿山都开始缺少奴隶了。
王垕知道在这个年代使用人力开矿是一种十分不人道的行为,但在新学院研究出更加高效的开矿方式之前,开采矿产还是只能使用人力来完成。最多他也就能保证这些矿工不是活不下去的普通百姓,而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战俘或者触犯了刑罚的隶臣。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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