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圆桌还是从王垕家流传出来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比分席的案几确实要亲近不少。
王垕作为尚书省的主官当然是坐在正中间的主坐。
尚书左丞在级别上六部尚书同级,但总归还是属于尚书省的二把手,比六部尚书高一点。汉朝以右为尊,钟繇是尚书省唯一的丞,当仁不让的坐在王垕右手。
其余五位尚书中卫觊跟着曹操资格最老,他坐在王垕的左手。再剩下四人反倒在座位上好处理一些。马钧纯技术人才,满宠又不通人情,两人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钟繇、卫觊旁边。国渊曾离开曹操,杜畿才刚升任民部尚书不久,两人坐在最靠门的位置。
圆桌上也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是一盆清粥,几道小菜,还有一些饼子、饭团作为主食。
不过正所谓食不厌精,这些吃食做的都极为精致,称得上可口美味,除了还在不停嘟囔什么常数的马钧没吃出味道,其他人都吃的不错。
一顿早饭很快就吃完了,趁着难得的清闲七人闲聊起来。
只是马钧习惯性神游,满宠说话过于生冷,国渊不善言语,杜畿又初来乍到,寻找话题这个重任就交到了老油条卫觊的身上。
“仆射大人,听说您将自己的四个弟子任命为国安司四方使者,负责查郭祭酒中毒一案,不知可有什么进展?”
几名尚书都看向王垕,唯有马钧还在继续神游。
王垕轻轻一笑,指了指钟繇:“这个事你们其实应该问他,他可是那些袁绍密探在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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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的最大靠山。”
“啊?!”
几个尚书了愣住了,连马钧都停止了计算。
“来人!”
满宠率先打破了沉默。在他看来除非是王垕得了什么癔病,否则断然不会在这个场合戏谑重臣钟繇。唯一的可能就是钟繇真的是袁绍的密探首领。
钟繇脸色古怪,但总归还是没有阻止满宠,只是对王垕道:“勿要那我做耍。”
这时负责守卫尚书省的护卫走入了房间,领头的队长冲王垕等人行礼:“各位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王垕冲着他摆摆手:“已无事了,待会再喊你。”
尚书省上下都对王垕这个年轻又和善的主官颇为敬服,护卫们听到没有事便又走了出去。
满宠脸色铁青,看向王垕、钟繇的眼神十分不善:“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他口中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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