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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那侍女应该是路过居住区就被人盯上了,现在坊中大规模的居住区都没建好,都住的分散。”
“你这些日子都是如何查的?”
“找痕迹,问距离这里最近那处居住地的人员,还有就是调查那里那批邢徒的刑部旧案,做比对。”
“倒也做的中规中矩,不过也只是中规中矩。”
此时王奋一下子跪了。
“驸马爷,都是王奋无能,还害得驸马爷跑了这里。”
“起来吧!你不是刑狱出身,我不怪你。这些你也是问过那些老狱卒吧?”
“驸马爷英明,确实问了几个老狱卒。”
“好了,给我安排住处,越少人知道越好。这几日按照我说的,将工坊的戒严渐渐松了。”
“是,王奋已经给驸马爷找好住处,就是地方有些不好,坊中也渐渐放松戒严了。”
“嗯!”
王奋看不出驸马此时心情,只敢小心伺候着,一会带了陈方到地方,却是一处山下独居,一间茅草房舍。在山脚和山腰间,原本应该是进山猎人的休息地。
“驸马爷,这里住着苦了一些,驸马爷要安排侍妾么?”
“去忙吧!我来也不是游山玩水。”
此时茅草房舍已经打理过,可以看到有些地方修缮,却是连夜办的,房舍的床榻也是新的被褥。
此时这里地势颇高,从这里可以望见附近两个聚居区的炊烟,也能看见一些房舍。
“师父,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等!”
“哦,就只有等么?”
“时间太久,尸体早葬了,今日去看现场,也破坏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能做什么?”
鼎玉坐了陈方身旁,透过茅屋窗口,看了看远山翠色。
“和师父这里住几日,也挺好。”
陈方看她,明白自己这徒儿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一些事根本影响不到她,大概也就自己在意那死去的侍女吧!
这几天陈方却真是在这里等,只是等,甚至很少走出茅屋。几天中都有王奋让人送饭,这里却不开火,几日的饭食,陈方虽然吃着无味,却也没说什么。
鼎玉都能感觉师父身上有些沉重的东西,这几天也担心师父,经常抱着师父,让他靠着自己柔软身子。
过了四五天,王奋告诉陈方,坊中此时的戒严程度已经和事发前一般了,此时陈方只点头,还是未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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