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什么?这刃芒一般情况,杀不得人,只能伤人,除非正巧划在要害,比如划在脖颈和刺中心口部位。”
“驸马爷,您的内气这么短时间已经形成可以伤人的气芒,还不厉害么?”
那里凤一反问一句,陈方随手将鱼骨匕收进鞘中,挂在腰间。
然后手抚着凤一腰身,忽然屁股蛋儿狠狠拍了一把,只听啪的一声,陈大坊主的手被弹开。
“你说的有道理,本驸马倒是被你说的有些飘然了。”
“驸马爷现在是内气虚弱,等待内气纯厚以后,这匕首锋芒就极为可怕了。”
那里凤一早被陈方拍惯屁股了,所以不以为意,有时候极喜欢驸马爷如此,至少让她知道,驸马爷喜欢拍她屁股。
“如你所说,那就赶紧和本驸马双修,锻炼内气。”作
此时双修,陈方感觉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内气冲刷经脉,扩展经脉,然后等内气在体内运行周天,进入凤一体内。
如此往复,陈方睁开双眸。
“今天就到这里!”
“驸马爷,凤一有一件事敢问驸马爷。”
“要问就问,你我之间,此时还有什么话不能随意说的。”
“驸马爷,您喜欢胡姬么?”
“哦,怎么忽然问这个,波斯胡姬还是高卢或者维京的,先说好,匈奴女人本驸马不喜欢,体味重,之前近过一次匈奴女人,差些身上体味没将本驸马熏晕。”
“那就高卢女子!”
“金发碧眼,腿长这处大的本驸马喜欢,不过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没什么,凤一就是随口一问。”
“怕不是随口吧!”
“凤一告退了,驸马爷早些休息。”
“平日里都往本驸马身上贴,今日怎么了?”
“驸马爷要凤一陪么?”
陈方抓了凤一的手,拉进怀中,总觉得这大姑娘今日怪怪的,不过陈方也不细究,她愿意说就说,不愿意陈方也没撬开别人嘴的习惯。
对自己女人,他一向如此,不会过多逼问,一切随缘。
凤一离开,自然是回了二皇女住处,又看到二皇女用毛笔写字,看了几日,每一日写的都是驸马爷曾经吟诵的那些诗篇,从第一次太子生辰宴的打油诗,到前几日黄河岸边偶遇渔翁孤钓,做的那首独钓寒江雪。
这几日二皇女一直在写,每次写完,轻轻吟诵,不知不觉却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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