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和西秦二皇女!看来你是指望不得了。”
“是驸马爷这首小调让人太着迷了。”
“还不让人赶紧去请!”
“是,沁这就让人去请!”
一会,郑婕妤和二皇女都赶了过来,此时的沁让人又搬了两床琴过来,分别放在二皇女和郑婕妤身前。
“驸马让我们来,是想听琴?”
“我不太懂音律,昨日品酒,却有些感觉,写了一首小调,让你们帮着谱琴曲!”
“那好,驸马爷请!”
陈方唱第三遍,却在唱完时看着三个人都在静静看着他,二皇女用手掌撑着下巴,郑婕妤微微张着小口,那边的沁已经不知道神游到了何方。
陈方一拍坐前矮桌,郁闷不已,让你们帮着谱琴曲,这都什么表情。
此时拍桌子的声音才将三人从刚才各自状态拉了回来。
“驸马爷不但精通诗词,文采卓绝,这随意唱出的小调,也是让人沉迷。”
那里郑婕妤夸了一句,旁边沁不断点头。
赢琳达坐在琴前,此时只静静看着陈方,不出一言,不过看她眼神中闪烁光彩,也明白这姑娘此时心中所想。
“再来一遍,这次务必不要出神了,不然本驸马嗓子都要哑了。”
事情证明,陈方足足唱了七遍,这琴曲才算谱好。不过后来陈方见了三人谱曲方式,才知道自己唱了七遍大概多半是她们想多听几遍。
此时的谱曲,却是心中拟稿,指尖轻弹,最后才是通过音律,将一首琴曲用特定的方式记下来。
此时华夏记录音律的方式自然是宫商角徵羽这五音,不似简谱七音,若不然后来说别人唱的难听。就不会说五音不全,而要说七音不全了。
待到正午时分,船中传出琴声,三道琴音汇聚了一处,皆是为陈方那首小调谱的琴曲。
此时琴音绕着大船,船上的船工侍女都不觉停了手中活计,认真听着这琴曲,其中几个小丫头听的不知不觉已经将手中东西掉落。
当然,这首歌其实有些不适合这个年代,比如那十八就不适合,此时的女子十八岁若嫁人,已经属于晚婚了。
郑婕妤在这里提了一句,陈方只说自己不喜欢十五六的女子,十八最合适。
陈方倒是不知道,以后这首曲子和小调传遍江南,绍兴一代竟然兴了一场民俗变革,女子到了十八方嫁人,到了后来,竟然成了江南这边一个传统,女子十八岁才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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