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庭舟:“你不愿换下这寝衣,我替你换。”
表面上说着替她换衣服,实际上却是胡闹了一通。
浴桶里的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偶尔过于激烈,水花四溅开来,落到地上。
木桶边上有一只白嫩柔软的手正用力扶着边沿,像是生怕溺在这水里。
或许是沐浴用的水温度太高,房间内竟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雾霭,似仙境般,叫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隐约能看见搭在木桶边上的手突然用力,连带着骨节都泛白,随即又无力地耷拉下来。
不过才垂下,那只柔嫩的手便被另一个手掌握住,十指紧扣。
间或能听见几句低声问话:“下次还敢不敢了?”
“舒服吗?回答我。”
回应他的只是一串无意义的呻吟。
胡闹了许久,那一身汗不仅没洗干净,就连水也要新换一桶。
云雨初歇,越庭舟才说起正事:“琉璃国已经知道令狐霄被捕的消息,派来了使臣,过两日宫中便要举办宴会,你可要参加?”
这可是她为数不多的放风时间,很珍贵,她自然是要去的。
“不过,令狐霄在琉璃国有这么重要吗?还特意派了使臣前来?”白沅沅不解。
越庭舟:“琉璃国虽不立太子,可令狐霄在琉璃国的地位早已与储君无异。况且令狐霄的亲舅舅手握三十万大军,他们就算不想救令狐霄也不行。”
前世琉璃国与大魏便有此一役,大魏虽然险胜,但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季骁便是在这场战争中身亡的。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从无败绩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大魏带来了胜利。
而这一世与前世终归是不同了,或许这次的宴会会改变这场颇为惨烈的战争。
而这一切都要从一个恋爱脑说起……白沅沅不由觉得心情复杂。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沅沅突然一骨碌爬起来,吓了越庭舟一跳。
“怎么了?是方才过于激烈了吗?你身上哪里不舒服?”越庭舟扶着白沅沅坐起来。
纵然皮肉相贴,他也在没有那种心神摇荡的感觉。
白沅沅摇摇头,突然蹦出句:“我要裁衣。”
越庭舟:“……”?
白沅沅是极爱美的,她一想到宫宴马上就要开始,可是自己却没有合适的裙杉便觉得闹心。
她离京几乎有一年之久,京城中时兴的衣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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