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声。
“那上面的花瓶打碎了，我想着桌子上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干脆就把桌子撤走了。”
“你的意思？”
显然，陆凉莞不敢相信，张妈会这么自作主张。
张妈扯了扯嘴角，“这也是赵小姐的意思。”
陆凉莞的眉毛微微皱了皱，紧接着，又指了指旁边原本摆着的一大盆富贵竹的地方。
“这个也是撤走的？”
“嗯……”
“摆着，不好？”
“不是……”张妈看起来好像有点儿为难，扯了扯嘴角，显然想跟陆凉莞说什么，但是始终没有说出口。
陆凉莞看出了张妈的欲言又止，便直接了当地冷声开口。
“想说什么就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总归是要跟我交代个清楚的。”
“是，陆总。”
张妈点了点头，无奈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
“赵小姐现在正好在孕期，情绪起伏波动很大，倒是也能够理解的。”
“她倒是厉害，怀着孕，还能把这些东西都给砸了。”
张妈耸了耸肩。
显然，她也很是无奈。
这些东西都是宋寻香留下来的，虽然张妈感觉到惋惜，却也从来没有怪罪过赵馨予什么。
甚至，还帮着赵馨予维护。
她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主观臆断轻易怪罪了谁。
她的善良，也是能在陆凉莞手底下做那么久的缘故。
陆凉莞深深看了张妈一眼，随即摆了摆手。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陆总，你早点休息。”
张妈微微颔首，接着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这天晚上，陆凉莞没有上楼。
他在楼下坐了一个晚上。
赵馨予还没醒，他就已经离开了。
整个晚上，赵馨予都不知情。
谁知道赵馨予下来之后，正好看到了楼下沙发上的西装，猛然察觉到了什么。
“莞哥哥昨天晚上是不是回来过了？”
听着赵馨予这么询问，张妈自然是点了点头。
这回，赵馨予就有些生气起来了。
“既然莞哥哥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甚至，昨天莞哥哥也没有上楼，你是不是存心想挑拨我和莞哥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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