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唯一一次给你奶奶照相，当然了，也是最后一次。”
老爷子说着说着，伸出手，在眼前的相片上摩挲着，眼泪婆娑了。
“我一直觉得，这是你这么多年以来，照得最好的一张。”
实际上对于这张照片，陆凉莞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听老爷子说起，这张照片，大概是在他四五岁的时候拍的。
那个时候，他只会按快门，不知道什么长短焦，也不懂什么审美角度，反正，就是随意地一摆弄，奶奶的笑容就定格在这张照片上了。
老爷子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奶奶正笑着说：“我们的孙子以后肯定是大摄影家。”
后来，陆凉莞不仅没有成为摄影家，而基本上已经不沾一点边了。
陆凉莞给老爷子倒了一杯酒之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紧接着，一饮而尽。
“奶奶那个时候，可真好看啊。”
“是啊。那个时候，我还总嫌弃她，什么也不会，除了长得好看，没有一点用处。”
老爷子说着说着，忽然轻笑了一声，“现在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呢，不管她什么样，都喜欢。别说长得好看了，就算长得不好看，一无是处，只要我看她一眼，就够了。”
这句话落在陆凉莞的心上，重重的，像是一块巨石。
他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老爷子继续看着相册。
这样明媚的女子，是自己的奶奶，老爷子的爱人，实在是叫人难以相信。
老爷子在边上轻轻叹息着。
“她以前的时候真的很好看，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还差点被选上做演员，当明星呢。”
陆凉莞跟着在边上点头叹息着。
“奶奶这么好看的皮相，要是当了明星，肯定火遍大江南北。”
“嗯，我也这么觉得。”
老爷子笑了笑，“后来跟我结婚，她所有的时光，所有的青春，就全部耗费在我和孩子们身上了。”
后面嫁给老爷子的奶奶，看起来虽然没有年轻的时候那么好看了，但是依旧保持着那样优雅的风度。
脸上不是那样灿烂的笑容，而是淡淡地勾起嘴角，一脸微笑。
这样的微笑实际上是很有亲和力的。
但是，很显然，老爷子是有些不满意的。
“也许，她当年要是没有嫁给我，或者后来和我离婚了，她肯定是很优秀的人吧。”
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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