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去官府认了这偷盗的罪名,再将我的玉石换回来,本夫人也就不追究了,那观音像也不用你们赔了。”于夫人见自己的人出了楠香斋,颇为得逞的笑道。
“于夫人,您什么也没问,就口口声声咬定是我们严家将你的玉石给拿走了,这么急匆匆的就将县衙的人给喊来,不知道于夫人是出于什么目的。”
李倾言转了个身,侧身打看着她道“我们严家虽说不上是什么顶尖的世家大族,可是这一块小玉石还是买的起的,实在用不着挖空心思毁了自己店子做出的木雕,就为了拿您的一块玉石,简直荒谬!”
于夫人现在就像是要大功告成一般端坐在椅子上,李倾言说的什么她都没去听,就等着官府的人来了,她就可以回去了,管它结果是什么,总之她的夫君肯定会听自己的。
李倾言不明白好好的的一个知县夫人怎么就要和楠香斋过不去,还将目的摆的这样明显。
严府内,严霖将自己的院子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昨天带回来的那颗玉石,房间里的东西都被自己翻一团乱,他也没叫丫鬟进来收拾,靠坐在墙边回忆着自己是将东西放在哪儿了。
这时候,楠香斋的伙计找来了,站在房间门口道“二少爷,大少爷找您过去楠香斋。”
“可有说是什么事?”屋内的声音传来,平静之极。
“早上发现于夫人的玉石丢了,店内的张师傅和秦师傅打了起来,大少爷找您过去商议这事。”伙计回答道。
“行,我等会就去。”严霖又将昨日穿过的衣裳拿出来抖了抖,什么也没有。
伙计得了答案,就离开严府回楠香斋去了。
严霖听到屋外的人离开了,一脚重重的踢在书柜上面,柜子一阵晃动,上面的花瓶蹭的一下就摔了下来。
“少爷,可是出了什么事?”院子的丫鬟一听声音,急忙敲门问道。
严霖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裳将门打开,对着丫鬟道“将屋子收拾下。”
他想起昨日在听雨院和折桂院相交叉的路口上与那个叫三棱的小子撞到一起了,是不是掉地上了,现在去找也不知道已经被清扫雪地的下人给捡走了,又或是落在那个小子手上。
这会儿怕是于夫人已经到了楠香斋,说不定连差役都给喊来了,偏偏就自己疏漏了。
“于夫人,这只不过一块玉石,您找来官差捕快硬是要说是我们严家拿的,我们也没办法,民不与官斗,我们做买卖的讲究信誉二字,就算今日这事传出去,也是不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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