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同样拖长了音调,听得宁风牙痒痒。
这个时候,老头儿和丑妇人一人手里提着一袋东西,走了回来,众人疑惑,季云笑着道。
“以前我小的时候,老师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青梅煮酒论英雄,我看今夜皓月当空,晚风拂面,何不也来个青梅煮酒,谈谈各自的故事,心中敬佩的英雄!”
众人一听顿时就不在迟疑忙活了起来,不久后,众人再坐,以青梅佐酒,边喝边聊了起来。
“便从大哥开始?”季云看着风行天,众人也看了过去,一旁,老头儿和丑妇人也盘腿坐下。
“我呀,风家长子,人言道,天风可以没有皇家,但断不能没有风家,听上去我风家声势滔天,事实上却是举步维艰。
我父亲是个典型的军人,只知道忠君报国,勾心斗角的事情,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从小就告诉我们几兄弟,保家卫国,乃是军人职责,战死沙场,亦是他平生所往。
所以这些年他戍守边疆,皇家也把边关封给了我风家作为领地,也就是风之城,天风五大一级城池之一。
我母亲为了陪着父亲,也放弃了娘家的好日子,主动请命去边关,说起来,我母亲还是天风皇家的人。
我有两个一奶同胞的弟弟,二弟风行军,我记得我二弟出生的那天,天风皇帝都跑到边关来祝贺,只是我看到,他虽然在笑,可是眼底深处却好像有把刀子,闪着冷光。
所以,那年五岁的我故意在灵脉测试时出现了意外,我将经脉逆转了,为此,我躺在床上足足半年。
我爹知道了以后,看了我很久,却是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没过多久就传出了我不能修炼的事情,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废物。
我快十岁那年,幼弟风行云出生了,我当时很开心,但也很害怕,果然,几天以后,那个人又来了。
他似乎比上一次笑得更加开心,只是走的时候对我爹说了句什么,我爹当时就跪在了地上。
几天后,我在几百名护卫的保护下,到了皇城王都,我拥有了自己的别院,很气派,别人知道我是风家的长子,都不敢惹我。
直到有一天去学堂上课,听到老学究叹息的说着什么,我才猛然想起,自己是质子,也是风家在皇城的挟子。
一个月后,母亲来了,我不知道这一个月她是怎么过来的,只是听随行的丫鬟说,母亲有一只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另外一只眼看东西也很模糊。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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