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问题没人答得上来,庄宁宫陷入长长的沉默之中。
没多久后,一道惊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太后,不好了,不好了!”
从门外进来个宫人,跌跌撞撞闯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秦嬷嬷利眼一瞪:“大胆,没规没矩,你慌什么。”
宫人连忙跪下请罪。
太后抬手摆了摆,无力地说:“还有什么不好的,说吧。”
难道能有比她儿子将自己的妃子和秀女全弄去种地更糟糕的事?
而这事还是起源于她!
天家母子跟蛇鼠一窝似的,便是民间的人家,也没这么磋磨儿媳的。
那宫人火急火燎地禀报:“回太后娘娘的话,各宫的娘娘都朝着这儿来了,有好几个都已哭上了,哭哭啼啼来欲求见您!”
这宫人还是要出去办差发现的,干脆连差事也不办了,腿脚利索的跑回来禀报。
太后霍然起身,这时候来是为的什么事,还用说么?
她大惊失色:“快快,快闭宫门,便说哀家病了。”
话刚出口,太后又改口:“不,就说哀家昨夜未睡好,现下在就寝!”
免得皇帝担忧,百忙之中要来看她,更免得妃嫔借口要服侍她,留着不走。
太后慌乱了,往日一两个妃子来找她哭诉,都能让她头疼,更别说一群了,想想就脑壳疼,而这事的起因还是她,更说不清楚了。
很快,庄宁宫外第一批后妃到达现场,口口声声要求见太后,哀怨声一片。
接着第二批、第三批,直到后妃们整整齐齐来到,就连宫里清高孤高独来独往的妃子都来了。
她们知道求见皇帝无用,也不敢去,太后仁慈,只要不触犯底线,平日甚是宽和,她们便想从太后这里下手,寻求转圜的余地。
太后在里头依稀听见外头的动静,焦躁地走来走去,又气上心头:“哀家就知道!皇帝一上心,准没好事!”
还不如不重视!
这回不止要担心秀女还剩不剩的问题了,连后妃那里都要担心了。
何况这次动静这般大,连大选的规则都变了,必然惊动朝臣,只怕有命妇要进宫,试探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太后想想就一脑门子官司,她怎么能说这事是她劝皇帝关心后宫,皇帝便依着她做的安排。
太后想着想着,甚至起了个念头:“眼瞅着天热了,要不哀家去一趟避暑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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