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道密旨,目光中闪烁着阴狠和冤仇。
李亨给了李辅国一道密旨,密瞩他如果见张瑄有了不尊朝廷的不轨之心,他就可以持密旨免职张瑄官职并权宜行事,取而代之。
固然,这道密旨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张瑄与安禄山一样有了叛逆之心。李辅国只能在某种关键的时刻拿出来才能阐扬作用,现在拿出来,只能是葬送自己的命。不要张瑄饶不了他,恐怕李亨就第一个要杀他灭口。
“张瑄儿,莫要留下痛处在咱家手里……咱们就等着,等着看谁笑到最后。到时候,咱家会让毁家灭族,以雪今日之耻!”
李辅国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布满了怨愤的咆哮。
众目睽睽之下,李辅国被两个军卒抬了进去,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被。他伏在担架上,勉强拱手笑道,“辅国见过大都督,辅国起不得身,有失礼之处,还请大都督见谅!”
两个军卒将他放在了地上。
李辅国伏在那里,面对着来自于帅案后张瑄那高高在上的威严目光,以及周遭文武臣属那古怪的瞩目眼神,自觉自己像是耍猴一般,羞愤等身。
他微微垂首下去。
在进入帐幕之前,他就做好了继续承受张瑄羞辱的充分的思想准备。但张瑄却笑了笑道,“无妨。今日本官召集议事,李大人乃是和亲副使、陇朔监军,自然不克不及缺席。”
李辅国将自己视为了张瑄的“敌手”,却不知,张瑄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将他放在眼里。在张瑄眼里,他就如同蝼蚁一般。
众将看得都觉有些惊讶∨瑄看待手下很是谦和,又极其尊重他人,甚至可以是礼贤下士,却为什么对这个李辅国如此不待见一一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张瑄对太子派驻监军之事极为不满心怀怨气的表示。
其实否则。
张瑄环视众人,心里窃笑,却是猜出了诸将的心思。
他转身凝视着伏在担架上的形色狼狈的李辅国,突然淡然一笑道,“李大人,昨日本官为正军纪,不克不及不施刑,如有冒犯之处,还请李大人见谅一二。”
“本官治军,素来崇尚严字当头,军令如山。人无信则不立,军无纪则溃不成军。大军行动,必须要令行禁龘止。今日本官再次当着诸位之面重申一遍,自本官以下,无论是谁,违反军纪国法,本官都不会股息,城市严惩不贷!”
张瑄的声音慢慢变得清冷起来。
封冲等人赶紧起身一起躬身道,“下官等谨遵大都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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