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差役吓了一大跳,手里颤抖了一下,锁链刑具等曈螂一声坠在地上。
而领头的差役更是面色骤变,蹭蹭蹭后退了几步,用不成思议的目光望着张瑄,冷汗直流,双tui发颤,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他不是傻子,城外就是张瑄的大军,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人冒充张瑄。八成……八成今天是闯下了大祸了!
那些军汉见状纷繁挣脱锁链,怒冲冲地围拢过来,护卫在张瑄身旁。
张瑄神色平静,淡淡笑着,扬手指着那瘫倒在地上的差役道,“本官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没有掌控住好了,本官也不难为你,你只要说出是谁指使,本官就饶你不死!如若否则,本官现在就杖毙了你这恶徒!”
蒲州刺史李德面色如土地带人迎出州衙,然后将张瑄一行必恭必敬地迎进了刺史府。
到了正厅,李德将张瑄让到正座上,然后就怒喝一声,“将那孽子给本官带进来!”
李凯形色狼狈,只穿戴内龘衣就被带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肩头都有些轻颤。他刚从鹳雀楼跟一帮狐朋狗友饮酒作乐回来,正要ang睡一会,就被他愤怒的老子命人抓了过来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心下惶然绝望一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就地晕厥过去。
“李凯,你且抬头来。”张瑄淡然挥了挥手。
李凯颤抖着嘴唇颤巍巍地抬头来望着张瑄,却是不敢正视张瑄那清澈威严的双眸。
“刺史大人,你生的好儿子!这鹳雀楼也不是你李家的si产,本官带人游览一番又犯了哪条王法?然,你这儿子先是指使恶奴行凶在前,又撺掇差役当街抓人在后,认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了!”
“若本官只是寻程客,恐怕这会儿已经进了你刺史衙门的大牢了。国家重器乃是社稷之本,但如今却沦为你刺史大人一家为所欲为的si器李刺史,你可知罪?”
张瑄冷声喝道。
李德长叹一声,袍袖一甩,慨然跪倒了下去,“下官教子无方,冒犯大都督,触犯大唐律法,还请大都督惩办!”
李德就这么跪了下去。
张瑄虽然不是他的直接上司,但却是大唐朝廷位高权重的重臣之一,公爵,藩镇大都督,还是钦命的范阳河西陇朔三镇宣抚使,有督查处所官的职能。若是张瑄揪住此事不放,上奏大唐朝廷,他的刺史官位难保。
而他的儿子李凯,为泄si愤擅动公器,更是其罪难逃。一个搞欠好,就要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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