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计算器。
“婶子,云好呢?”李明超走进店里,礼貌的对云浩娘说道。
云浩娘抬头一看是李明超,脸上立马绽放出花一样的笑容:“哎呀,是李明超啊,快做快做,婶子给你倒杯咖啡去!”
听到连云浩娘这五十多的人都喝上了咖啡,李明超不禁有些失笑:
“别忙了,婶子,我不喝咖啡,是来找云浩的。”
被李明超拦住,云浩娘的表情又变成了一脸担心,叹气道:“哎,李明超,婶子正想跟你说呢,云浩这几天跟着了魔一样,一天天的蹲在房间里摆弄那个什么……对了,学习机!”
“生意都不管不顾的,问他他就说在工作,你说玩那玩意儿能来钱吗?这么好的买卖他也不管……”
李明超听着云浩娘的“控诉”,脸上不由得泛起了喜色。
辞别的云浩娘,李明超直接驱车回家,自打八月十五以后,他就没有闲过。
然而,就在车子快要拐进酒厂宿舍时,文波却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吱——”
李明超被晃了一个趔趄,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儿?”
文波惊魂甫定:“超哥,前面有辆车,故意别我们!”
李明超脸色黑了下来,不是对文波生气。
而是前车别他的罪魁祸首,已经下车,来到了李明超的车窗外。
橱窗玻璃缓缓落下,一张年轻的脸出现在李明超面前。
对方看起来二十出头,嘴里竟叼着一根这年代少见的雪茄,歪着脑袋露出一副“我很牛逼”的表情。
李明超皱眉,搜索所有记忆,发现还是不认识对方。
刚想问话,却听对方先开口了,一副嚣张的口吻:
“擦,你就是李明超吧,听说你很吊啊,信不信劳资分分钟弄死你?”
在李明超的认知里:
一般张口闭口要嫩死别人的,要么是母胎弱智,要么就是从幼儿园就不好好学习的蠢货。
对于这两种人,李明超根本不屑于与之交流。
然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有些不同了。
李明超认出了他身上衬衫的牌子—金利来,在90年能穿得起这牌子,甚至能有品牌意识的人,都少之又少。
一方面,此时的工厂,还不太会偷工减料,因此东西普遍质量很好,名牌和杂牌相差不大。
另一方面,此时的华夏刚刚脱贫,第一批富起来的人一般是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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