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缓和了一下脸色。
南璃月看向拓跋余,清冷寒凉的双眸对上拓跋余的眼睛,不闪不躲,干净认真:“我会!而你也知道,我有这个能耐!”
拓跋余右手无意识用力,手中的茶杯被捏碎。
“对了,你既然提起皇后的位置,不如看看我这徒弟,我觉得她便很有母仪天下的模样!”南璃月话风突然一转,看向孙青扬淡淡说道。
孙青扬微微震惊了一下,不过却配合着冲着拓跋余一笑。
拓跋余看着南璃月,再看看孙青扬,娶南璃月会死,娶南璃月的徒弟,自己若真的有个别的想法,只怕也是南璃月一个想法,便死的悄无声息。
拓跋余忽然一笑,“跟你开玩笑呢!朝臣们已经帮朕选好了皇后,便是闵丞相的的妹妹谈宛白!”
“可惜了!我这徒弟,可是继承了我在西浅国除了南王府的一切!”南璃月多看了一眼拓跋余,似是可惜。
拓跋余干干笑了笑,眼神防备的看了一眼孙青扬,“是挺可惜!”
“朕这边还有事情,先足了!”拓跋余起身,看了一眼南璃月,转身冷着一张脸沉沉离开。
府外,禁卫军仍旧守着。
南璃月也不出门,但却照样能传递消息,一点一点在为前往南明做准备。
皇宫。
拓跋余坐在御书房的书桌,愤怒的一把推了书桌的折子,凌非墨身边的大太监苏典战战兢兢的伺候,一把跪了下来,他身份尴尬,也不敢说什么。
“南璃月,你为什么就不能安朕的心,为什么就要让朕寝食难安?说什么对皇位没有兴趣,对朕没有威胁,可为何一定要握着兵符,一定要握着西浅国所有兵马?”
拓跋余暴怒,一拳砸在木桌上。
苏典跪在地上,听的胆战心惊,身子伏的越低。
“你说说,朕要如何才能让南璃月乖乖听话,亦或者朕要如何一击击杀了南璃月,不像凌非墨那样留下这么一个大隐患,回来颠覆了他的皇位,还要了他的命?”
拓跋余愤怒之余,更多的却是无计可施。
南璃月手中掌握着兵马,其本身更是医毒双绝,还有尊月堂这样他只知道表面的势力,不能轻易动。
苏典闻言,只感觉一把刀悬在了脖子上,不敢掺和这件事情,只能叫苦卖蠢:“奴才就是个伺候人的奴才,除了伺候人,奴才什么也会啊!”
“是了,朕真是被气糊涂了,你懂什么?去将闵相,孙将军,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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