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只能尽量加快挪动的步伐。
随着再次往前前进,离祭坛还剩最后一步之时压力再次倍增,刀尖锋利再次增长。
噗呲一声,胳膊的骨头伴随着一声咔嚓瞬间被刺穿。
看着刺穿手臂露出来的石刀刀尖张云旱惨笑一声。
如今双手全废,伴随着的疼痛几乎要让张云旱昏阙过去。
用尽几乎全部力气从刀上挣脱下来,现在每走一步都要借助两个大腿处是膝盖部位往前蠕动。
最后一下,张云旱的下巴终于碰到了祭坛谭边,伴随着一声咔嚓,左腿的骨膝也被石刀刺穿。
这一下张云旱再也没有半分力气挣脱膝盖上的刀,只能挂在这里。
感受着身体的缓缓下坠张云旱苦涩的笑了笑,慢慢将头放在祭坛的平地上。
至少自己的头还是完整的。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旱只觉得自己睡了过去。
伴随着银狼的一声狼嚎张云旱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在祭坛之上,银狼就坐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
身体微微动了动却发现身上并没有一点伤口,曾经痛不欲生的滋味荡然无存。
张云旱立即检查身上各处位置,发现刺穿的骨头居然完好无损。
他有些不可思议,即使是粉碎性骨折也要躺个一年半载而自己直接被扎进刀子的伤口却不见踪影,就连左臂也恢复了知觉。
这是梦?不对这不是梦,左臂可是确确实实被钢管砸过的。
爬起身来望向四周,这时才想起银狼不是一直在下面吗?这怎么转眼间就到了祭坛上面来了。
想到这里便察觉不对劲。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机关?”张云旱朝银狼问道。
银狼不答,只是看着祭坛中间的盒子一脸乖巧,回想之前它看的方向也是这里,只是距离远了些。
“这个…是什么东西?”张云旱喃喃自道,准备上去一看究竟。
“你才是东西呢小鬼头。”
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张云旱吓了一哆嗦。
“谁?谁说话?”慌忙望向四周随后将目光锁定在盒子上。
这盒子通体雕着不知名的纹章,也许是年月久了上面的灰尘直接能将盒子给盖住。
“是你在说话?”张云旱狐疑地问道。
“当然如此了,小儿这般无礼,按照辈分你应该喊我祖祖祖……宗!”
张云旱一听一脸懵逼,啥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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