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斜背在身后的九龙尺,另一只手提着一只小包。
来到曾经中医堂的门前,只见昔日的忠义堂似乎没有一丝变化,透过锁着的门窗还能看出里面摆放的家具物件与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唯有头顶的牌匾被用红布蒙了起来。
随着轰隆一声,大雨毫无征兆一般倾盆而下。
忠义堂的牌匾是斜立着的,但能遮雨的地方却不多,感受着从外面街道溅起的雨水拍打在身上的感觉张云旱一脸冷漠。
尽管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张云旱依旧不为所动,低头摆弄着拨浪鼓。
轻轻一摇,拨浪鼓发出震耳的雷鼓声,与那雷声不分伯仲,雨中的雨水似乎受到一股莫名的冲击,似乎骤停了半秒。
“的确是个好东西,不知是作何用的。”张云旱摇头。
张云旱低头摆弄拨浪鼓之际,店对面奔来一道身影,披着雨衣,还拿着一把黑色雨伞。
刚一踏上台阶就将雨伞举在张云旱头顶。
“小伙子,要不要来我们这喝完热汤啊,这雨还得好一会呢。”
听到这声音张云旱转头看去,闪电心有灵犀一般将眼前人的脸给照亮。
“刘叔?”张云旱试探着叫了一声。
那举伞的人明显错愕了一下,待仔细看向张云旱的脸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你啊云旱,才几个月不见就长这么高了?”刘叔嘿嘿笑着。
刘志是本本分分的麻镇人,家里开着一家烧饼摊,与忠义堂是对门所以张云旱在跟着王以山在忠义堂的那段日子里天天吃他家烧饼。
时隔多日再来这家烧饼铺,别样的心情涌上心头。
虽然年龄不大,但已经有思暮春之情了。
两人交谈一通,知晓了二人之间的最新情况,。
自黄精明接手这条街后,街坊们苦不堪言,不禁有打着黄精明的旗号四处吃喝不给钱是,还有借着他的名号收保护费的。
有能力的店老板就塞个一两百块钱当做红包打发他们走,而不给钱的只能眼看着这些人一边吃一边装,暗暗吃个哑巴亏,毕竟打又打不过,警察也向着这群人。
“唉,这年头生意太难做了,王老板将店铺卖掉改去远城开店是明智的,不然得要一辈子耗死在这个小山窝里。”
喝着刘叔递上来的一碗豆浆,张云旱若有所思。
随着将豆浆一饮而尽,一抹嘴站起身来。
“谢谢刘叔款待,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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