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疲惫,挫败等负面情绪一同抹去。
魏延在中军帐门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听到了赵云的声音。
『有请。』
赵云的声音平稳。
魏延掀开了厚实的毡布帐帘,低头跨了进去。
帐内光线比外面稍暗,但布置简洁而实用。
中央一个不大的炭火盆,木炭静静燃烧着,散发出稳定的暖意,驱散了些帐外渗透进来的严寒。
大帐之内点了三五根的牛油大烛,烛焰平稳,将帐内照得还算明亮。
也照亮了悬挂在大帐上首之处的一幅兖州豫州的地形舆图。
舆图之上,山川河流、城池关隘、道路津渡,标注得颇为详尽。
魏延看到了在大野泽之处,已经新插上了一个代表骠骑军的小红旗……
赵云此刻,并未佩戴头盔,但一身银线锁子甲依旧穿得整齐,外罩素色战袍,目光落将过来,顿时让魏延觉得似乎双肩一沉,宛如实质。
魏延在帐内站定,目光扫过赵云沉稳的面容,又迅速垂下,抱拳躬身,吞了口唾沫,『败军之将,见过北域大都护。』
魏延没有称呼什么『子龙』,也没有简称,而是用了赵云的比较正式的称呼。
表面上似乎是魏延对于自身的贬低,但是实际上……
愤懑。
不甘心。
以及……
我没错。
或者是我即便是有错,但……
当然,魏延不可能认为他的失败,是赵云的错,而是认为自己是时运不济,抑或是被小人所害……
赵云目光平和地落在魏延身上,并无太多上位者常有的倨傲或审视,但也绝非单纯的同情,更像是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却足以映照出来者的一切。
赵云微微颔首,伸手指向炭火盆旁铺设着毡的一张胡凳,『文长不必多礼,且坐。』
魏延依言坐下,胡凳柔软,但他身躯僵硬,只是坐了半边。
赵云亲自走到一旁简单的木案边,提起一个陶壶,斟了一碗尚冒着丝丝热气的温浆水,转身递到魏延面前。
『先用些浆水。这加了姜,驱驱寒气。一路突围辛苦,能至此地,保全许多将士性命,已属不易。』
魏延忽然觉得眼角有些酸胀,连忙起身接过那只粗陶大碗。
指尖感受到碗壁传来的暖意,似乎融化了些魏延脸上一路而来的严寒。
魏延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