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菊花。“不会不会,你们年轻人,晚上消耗大,正应该多吃点。”
晚上消耗大?
因为是学中医的,苏北从小就注重养生,晚上基本上都是九点半上床,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为靳司枭催个眠而已,何来消耗大之说?
向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坐在一旁的靳司枭正要去夹菜,闻言不动声色地瞄了向伯忠一眼。
“等等!”苏北看见靳司枭夹菜,赶紧把他那一筷子菜夹过来,依旧是自己先尝了一口,确定没问题后,才放到靳司枭碗里。“没事,吃吧!”
靳司枭不知道想到什么,暗沉沉的眸子中突然闪过一抹波动,放下筷子道:“从今往后,你不用帮我试菜了。”
“为什么?”苏北吃惊,不是说怕有人下毒吗?
靳司枭表面上平静无波道:“我不想吃口水!”
苏北筷子上的肌肉啪嗒一声掉在碗里,这是什么破理由,都已经吃了这么久了好吗?
站在一旁的向伯忠听到他们说“试菜”等字样,多嘴问了一句:“二少爷,为什么要‘试菜’?你们担心有人在饭菜里做手脚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们用的每一顿饭我事先都会用银针试毒才给你们送上来的。”
靳司枭本来也是这种怀疑,按道理说向伯忠一家三代都为靳家服务,为人也忠心耿耿,他父亲甚至为了让他一辈子谨记自己的身份,连名字都给他取了个“忠”字。
靳司枭倒没有怀疑他,只是家里人多手杂,就怕他也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于是并没有对他吐露实情。
靳司枭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对了向伯,我父亲病逝前的那一段时间怎么样?”
向伯闻言面露忧色道:“老爷他什么都好,就是毁在了一个‘色’字头上,老奴也曾多次劝说他要爱惜身体,可他就是不听,这样日复一日的,这才掏空了身体,最后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说到伤心处,还抹了一把老泪。
第四十七章 说走咱就走
靳司枭续问道:“我父亲平时吃的药是谁负责的?”
向伯直言道:“都是老奴负责的,现在药渣都还堆在后院呢,我怕有蹊跷,一直都不让人处理,怎么,少爷怀疑……”
靳司枭道:“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这些药都是谁开的?”看来向伯忠的确是不知道实情,只是被人利用了。
向伯道:“这可就多了,一开始的时候,是济仁医院的黄老邪开的,可是老爷性急,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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