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仰望了一下男人的脸,发现他一脸认真果决,心里默默感动了一下,却没心思说什么,只是本来垂在一旁的手悄悄地环上了男人的劲腰。
苏北这一天下来劳心劳力,已经十分疲倦了,不久之后就睡着了。
靳司枭这车经过改造,为了让苏北能睡得好一点,他按了一下座位旁边的一个按钮,狭小的汽车后座立即来了一个乾坤大挪移。
原来后车厢的挡板被收起来,座位缓缓降下去,变成一张平整的小床。
靳司枭便脱了鞋子,拥着苏北躺了下去,他自己却毫无睡意。
他之前问苏北宋家那边的事情,本来是想多了解一下宋君颐,因为当时宋君颐就在G城。
据他调查,苏家这边的事情,当年苏志远能摆平,宋君颐很出了一份力!那些善后的事情他都有接触,或许他知道点什么。
没想到,宋君颐的事情没问出多少,倒是勾出了苏北的伤心事,自然不能再问了,只好以后再慢慢调查。
袁成明见老板拥着苏北睡了,早把汽车的挡板升了起来,一路平稳地将车开回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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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到了阴历的六月十五,天上一个大圆盘似的月亮,靳司枭的车子才进门,就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荷香,柳絮一般飘进车厢里。
靳司枭望了一眼在车座上睡得很香的人,神情不由得有些怔怔。
他之所以会突然跟苏北领证,除了跟家里赌气的成分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苏北能很神奇地治愈他的失眠症,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长久以来,靳司枭都以为自己是个“无性恋者”,即是说他不管是对男性还是女性都缺乏本能的冲动,根本不感兴趣。
这样的情况久了,别人还以为他是“禁欲主义者”,实际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哪里是禁欲,是完全没欲好吗?
这样的情况当然不容乐观!
苏北的第一次出现就打破了这种状况,他的身体对她有一种本能的亲近和渴望……
对这一现象,他既高兴又困惑。
无奈靳鲲鹏过世后,靳家的内部波涛暗涌,他一时间还来不及处理自身的问题,只好暂时把苏北稳在身边,打算过一阵子,等事情缓下来,再慢慢调查,慢慢发现……
没想到事情总是会脱离人的控制,他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苏北那边又会爆出那样的麻烦事,说到底,这还是受了他的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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