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大夫人没多久就过世了。那时候少爷还小,老爷又经常不在家,有两次少爷生病,二夫人都拿错了药给他吃,导致去医院洗了两次胃,这才留下了病根!”
苏北来靳家好一阵子了,很少听人说起靳鲲鹏以前的事情。
向伯口中的大夫人应该就是靳司枭的母亲,二夫人则应该是靳申泰的母亲。
何艳晴是后来十几年才来的,那时候靳司枭已经出国,而且何艳晴没有子嗣,自然不能被冠以“夫人”的名号。
不过听向伯这么说,真的是拿错药那么简单吗?靳家的佣人这么多,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她一个二夫人去伺候靳司枭,还拿错了两次!
那应该是故意陷害或者谋杀吧!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发现的……
苏北知道了靳司枭的这件往事,心里对他的心疼又多了一层!
转身对向伯忠道:“行了,我知道了!向伯你先回房睡觉吧,有事我再叫你!”
向伯忠哪里肯,跟在后面谦卑地说:“我就在外面等着,少爷少奶奶有事也好吩咐我!”
苏北看了看向伯忠,诡异一笑,只好把话挑明了,“你们家少爷今天晚上是欲求不满,解酒向我示威呢,你在外面,会妨碍我们哦!”
向伯忠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反应,愣了一下后,老脸一红。“这……那我先走远一点,也吩咐其他的佣人不要靠近,少奶奶有事就按铃叫我!”
苏北笑容一收,转身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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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书房的门,第一眼,就是羊毛地毯上滚着两个的酒瓶子,一瓶五粮液,一瓶茅台。房子里面,酒香扑鼻。
苏北一看就知道要糟了,这两个都是烈酒,才多大一点功夫,这人就喝了两瓶,还真是把酒当白开水喝啊!
靳司枭四肢大张地坐在椅子上,左手还有另一瓶茅台,右手捏着个水晶杯。看见苏北进来,冷冷瞥了一眼,没有做声。
苏北知道,靳司枭这样的人,直接劝是没有用的,还会适得其反。
她先把滚在地毯上的两个酒瓶子捡起来,醒目地放在靳司枭眼前,无声德提醒他,他的行为是多么恶劣可笑!然后过去抱住靳司枭的脖子,全当自己完全不知道缘由,笑嘻嘻地说:“心情这么好?品酒啊!是五粮液好喝,还是茅台好喝?”
靳司枭心里的怒气又上了一层,目光带着一点喝多了酒的人常出现的迟缓,自斟自饮,又喝了一杯。
苏北想去拿靳司枭手中的酒瓶,靳司枭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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