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再次爆燃,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宁愿要痒痒粉都不要她是吧?
苏北气道:“那好!你给我找一个灌肠来,我要把痒痒粉灌到你肚子里去!”
靳司枭立即又是某处一紧,肠子一缩,仿佛连喉咙喝四肢都开始痒了!“那,那也太难受了!只洒在皮肤上行不行?”
“你根本就是贪生怕死!”
“你那些手段也实在太非人类了啊!”
苏北气得不想再说话。
实际上,靳司枭还是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吧!
她第一次给靳司枭拿的不过是可可粉而已!
如果靳司枭对她有一分的信任,只要不阻拦她,东西到了嘴里,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连咬痛他都舍不得,又怎么舍得拿这种残酷的手段去折磨他?
苏北觉得非常挫败,非常无力,非常郁闷。
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再看到靳司枭了。
说不到点子上,言语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睡吧,今晚上我到客房去!”苏北说着,拖起床上的被子往门外走。
靳司枭哪里肯让,抓住了被子的另一角。“别闹了,我有苦衷!你看,我这么想你……”
说着,还举了两下旗给苏北看,以证明自己所说的是实话。
女人嘛,看到男人这样,心里自然会软一点。
苏北的口气也软了一点,不情愿地问道:“什么苦衷?”
靳司枭在要不要说出来之间犹豫了一秒,很快就得出这些天来已经想过无数次的结论。
要说苏北有凝血功能障碍的话,她一定会去查血,然后,她的身世就会被牵扯出来。
“我不能告诉你!”靳司枭只好这样说。
苏北觉得这场景非常无聊,也非常滑稽!
再呆下去真的没必要了。
“我去客房睡,平复一下心情。你不要去找我,我明天早上就好了,知道吗?”
靳司枭将信将疑地看着苏北,最终苏北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处。
-
靳司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刚才苏北说得挺平静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尊重她的意思,让她静一静,还是追过去哄她。
要过去的话,万一又惹怒了苏北怎么办?
她本来已经平静下来了。
要不追,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
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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