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脱了,眼前阵阵发黑,但是好歹保住了一条性命。
靳申泰被人死狗一样拖出去之后,靳家子孙人人自危!
靳申泰,那是靳司枭的亲兄弟了,没想到就这么不动声色地被除掉了,这要是换了他们呢……
“父亲,这人怎么处置?”靳炳云指了指还形状不雅地站在一旁的何艳晴。
靳铨看到她都头疼,如今儿子都不在了,留着这样一个女人在靳家,主不主,仆不仆的,看着实在碍眼。
何艳晴早有打算,她已经在靳家耗费了十年的青春,如今连靳申泰这个唯一的靠山都不在了,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海阔凭鱼游,天高任鸟飞,她盼望外面的天空已经很久了。
她跪下来道:“老爷子,我伺候了鲲鹏十年,尽心尽力,其中虽然被人利用,但是并非我本意!看在我已经耗掉我生命中最宝贵的十年的份上,请让我自由吧!”
靳家早有惯例,像这种没有子嗣的女人,男人一死,赏一笔养老费,赶出去了事。
靳钊便做主,赏了何艳晴一笔钱,让她体面走出靳家。
但靳司枭心知肚明,何艳晴绝对不是被人利用那么简单,她是害死父亲的合谋者,不过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要对付她,那是以后的事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比武考核会,以一个靳家子孙被驱逐来结束,这事谁也想想不到。
之后,靳钊依照苏北的建议,让人做了实验,把墨罂粟放在房中。
他那些冷得几乎没有人类感情的黑执事也着了道,一个个梦中被女人纠缠,第二天像是被妖精吸食了精髓的书生似的,手无缚鸡之力。
因此,靳家的子弟兵都免过考核,全部留了下来。
而靳申泰原来的那些手下,想要留下来的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不想留下来的,比如石田之流,都让他们滚了出去。
时代到底不一样了,靳家虽然还秉承古法,但是也不能随意伤人生命,这事要搁以前,那些人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发生了这样一件大事,靳家人人消停,生活安静了很长一段日子。
而苏北则是正式拜了徐耀辉为师,跟他学习医术。
苏浩德的身体有所好转,脸色一天比一天好。只是那双腿,因为已经废了太久,就算身边围了一大群医生,天天有人勤奋诊治,他暂时也没能重新站起来。
靳司枭请了专门的中式工匠,给苏北修葺苏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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