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宋君颐情难自禁,将苏北拉起来,突然拥入怀中。
“小北,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强求,但有你这样关心我,我死而无憾了!”宋君颐动情地说着,一双眼睛蒙上了热雾。
苏北完全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她刚才情急,一时没有注意,更何况,这个药只有这样才可以解!
“小舅舅……”苏北一双手举到半空,身体一动都不敢动,她想把宋君颐推开,可之前已经深深伤害过他一次了,如果此时再如此绝情,恐怕和宋君颐的裂痕永远无法修复。
“你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想抱抱你!”宋君颐还在说着,此时此刻,他内心太脆弱了,苏北的体温是他的一剂良药,他觉得他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而苏北就是岸上最后的一个小水洼,离开了苏北,他就会死!
愕然中,靳司枭抱着已经睡着的宋博恩从那边走过来,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苏北,里面有愤怒不甘苦涩等各种情绪,只是因为臂弯里还有一个小宝贝,他只能引而不发!
苏北说要来跟宋君颐谈一谈,她就是这样“谈”的吗?如果只能用这种怀柔手段来安慰,还不如不“谈”!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苏北看见了靳司枭,赶紧把宋君颐推开,“阿司过来了!”
听到靳司枭的名字,宋君颐的情绪总算收了点,他抹了抹有些热意的眼睛,一双手又疼痛起来。
“他中了‘疼痛粉’,刚才我帮他治疗!”苏北有点心虚,也不知道靳司枭到底看到了多少,她抢先说了一句。
中了“疼痛粉”需要抱在一起吗?靳司枭心里的话几乎要咆哮而出,可看了看苏北局促不安的样子,他不想让苏北更加自责,忍了忍,面无表情地问道:“怎么回事?”
宋君颐也不想让靳司枭因为此事怪罪到苏北身上,他的手还没有好,这时候又痛痒起来,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衣服上,使劲搓!
“刚才来了一个男人,我碰了一下他,手就开始痛了!”宋君颐解释道。
几个人的心里都很古怪,谈话一时无以为继,因为气血上涌,宋君颐的手比刚才还疼!
他不停地搓,好像要将一只手搓出血来,而这种狼狈也让他变得非常暴躁!
为什么要在靳司枭在的时候?
为什么他偏偏来的这么巧?
这么多天了,他从来没动过苏北!
“你别弄了!越弄越痛,这个只能靠吹!”苏北情急地把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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