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两个人都不记得了!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掳来的,又具体发生了什么,脑袋都只剩下一些旖旎的残影片段!
聂风和聂云都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偏偏还发作不得,也不想将此事传扬出去,同时郁闷起身,穿衣服离开。
慕容佳茗修长白皙的手指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声音娇憨,继续倒在床睡觉。
聂风和聂云一早心情都不好,以至于在健身房锻炼的时候频频出错。
靳司枭在跑步机,有些怪地看他俩,
“你们今天早是怎么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聂风想了想,靳司枭也不是外人,而且这种事情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发生?
他俩得找一个靠山!
聂风郁闷道:“靳总,昨天晚我们两个被人家睡了!”
靳司枭这可了,当然怪的不是聂风和聂云跟女人睡了,而是昨天晚他们都值班,他们还没这么大胆子在执勤的时候去找女人吧!
而且聂风的用词还是“两个”?“被”?
“怎么回事?”靳司枭严肃地问了一句,继续跑步,不停有汗水从他俊脸掉下来。
聂云心里也委屈,靳司枭一开声,他们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于是聂云可怜巴巴地说:“还不是那个慕容蓉蓉的奶奶,我们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总之早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她床了,而且昨天晚发生过什么,我们也记不得了!”
这可真是惊世骇俗!
靳司枭难得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忘记了动脚,被跑步机推了下来。
他索性不跑了,拿挂在脖子的毛巾擦了擦汗,但想想那画面,实在可笑,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聂云休红了脸,干巴巴道:“你能不笑吗?我们是很认真的!”
聂风也顶着个大红脸,“靳总,你得为我们做主!”
靳司枭看他俩蔫头耸脑的样子,也知道问题有点严重,可实在绷不住,借擦脸的功夫按了按脸不受控制的肌肉,然后坐到他们身边,一副促膝谈心的样子。
他拍了拍聂云的膝盖,“具体跟我说说!”
这种话怎么说?聂云满腹委屈,可是卡在喉咙里,什么都吐不出来。
身为一个男人,靳司枭也能理解,任谁被一个六十岁的女人睡了,心里可能都不会很好受!
可心里那种有点恶趣味一直想笑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为了 掩饰自己,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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