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
寂静,喜欢!”靳司枭吊着脑袋,念起了一首情诗。
“你是准备到佛经中寻求解脱了吗?”魏楠忍无可忍地说了一句,靳司枭虽然表面上宽容大度,可他一直在寻
找一切机会地给苏北做各种心理暗示啊!
苏北耳朵尖尖则有点红,这是一个僧人写的一首诗,你可以把它当成佛经,也可以把它当成一首情诗,喜欢浪漫的女人一般都把它当成一首情诗来诠释!
这样一份不管你看不看见在不在乎都永远坚定存在那里的爱啊!
苏北感受到自己心里怦然一动的感觉。
“我吃饱了!”连餐厅都不能呆了,苏北只想赶紧缩回自己的龟壳里去。
靳司枭却没有放过她,在魏楠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靳司枭不紧不慢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优雅地起身。
“怎么了?我看你这两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我很久没有碰过你,我会以为你怀孕了!”靳司枭对着在窗口发呆的妻子说!
“你都说你没有碰我了,我哪来的孕?”娇小的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没好声气,他怎么总是这么阴魂不散啊,难道她想发一下呆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还说你不喜欢我?你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为我守身如玉……”男人将女人洁白的手指头握在掌中,脸上的笑容邪魅又充满魅力!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吗?你这只只知道发情的猪!”苏北差不多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她这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软刀子。靳司枭看似给她自由,可他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步步紧逼!
“他不是不想,而是想了不敢做,因为他知道这是我的女人——一个窃贼,他虽然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将一个大人物的宝贝偷走了,但是他却只敢看着而不敢随意享用,因为他害怕当这个大人物来找的时候他没有东西交出来以换自己的小命!”男人的鼻息就喷在苏北白嫩的脖子上,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烟草和男人体香的好闻味道,非常性感,充满诱惑力!
苏北觉得自己颈边的那一块肌肤快要烧着起来,“你就这么没事干吗?天天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我会以为你无所是处!”
出乎意料的,靳司枭没有趁机说什么“你就是我最大的事”这样挑逗的话,他眉宇一挑,道:“说起来,正好有一件事情你可以帮上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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