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顿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自己点了烟。又把打火机丢回矮几。
“阿布,这一番话这么清楚,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最后我劝你推了这事,别掺和其中,B城权势倾轧,心惹得你自己一身腥,不管你有钱亲戚有没有无意中惹到谁,如果对方想整你这样的虾米,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让你有钱亲戚换个法子吧。话到了这个份上,出了什么情况,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过你。”
不愧是B城齐家人,就算行事作风再混不吝,从就在皇城的权势中浸淫,年纪已经深不可测了!!
消化了齐渊的话,阿布心头大骇,虽然不聪明,原本心里多少也明白自己只是别饶一颗棋子,万万没想到其中可能还有这么复杂的内情,确实得亏齐渊提醒了。
阿布转而又升起一丝苦涩,想想家里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唉,自己何尝有其他选择呢。阿布一时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
算了,先不想了。
“渊少,今你的这番提点,阿布我记在心里。既然你和朋友都来了,干脆就在这吃点东西、唱唱歌、聊聊,就当过个节吧。”
齐渊倚在身后的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沉默着,倒也没有直接拒绝。
叶泽和陈东山一边听顾北简单明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边关注齐渊和阿布的对话。
两人都有点惊讶。B城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混的地方啊!
“东子,你齐渊对B城的风云形势这么了解,不会就是B城那个齐家的人吧?就是你爸爸当兵的时候崇拜的偶像,那个齐家?”叶泽低头声地对陈东山嘀咕。
陈东山又想起入学的时候,送顾齐二人来学校的那辆B城军用车,估计就是叶泽口中的那个齐家人。也压低声音和叶泽讨论起来。
“应该就是那个齐家,他和咱们以前看到的中央电视台军事频道特邀出镜的那个齐老可能是家人关系。还有,虽然我爸现在退伍从商了,齐老现在依然是我爸爸的偶像。”
叶泽用手掌捂住自己夸张的嘴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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