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盛家出来,薄司承直接开车到了盛明珠的药山。
此时已经到了半夜,药山笼罩在一片黑暗里,盛明珠的房间里灯光已经熄了。
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淋了下来,薄司承坐在车里自嘲的摇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冲动的跑到这里来了?
大概这就是所谓迫不及待。
发动引擎,汽车转了个弯,突然盛明珠的房间一盏灯打开,薄司承的动作僵再原地,看着窗纱照出的婀娜身姿入神。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盛明珠拉开窗帘一低头就看到熟悉的黑色玛莎拉蒂。
这个时间,他怎么来了?
“喂……”
“嗯。”
“有事?”
“想见你。”
盛明珠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烫,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男人温热的呼吸声在耳边炸开,手无意识的在玻璃窗上画着。
“我记得我今天都跟你说清楚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黑色的玛莎拉蒂门打开,薄司承站在庭院抬头遥遥望着盛明珠,一字一句说道:“可我没答应!”
“你耍赖,不要脸。”
女人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隔着话筒传过来雷厉风行的拒绝也像撒娇。
“呵~”,薄司承轻轻笑了起来,“追求女孩子如果还要脸,那还谈什么恋爱。”
“盛明珠,我喜欢你……盛明珠,我喜欢你……”他放下手机,手作喇叭状朝盛明珠呼喊,气的盛明珠跺了跺脚,拉上了窗帘。
男人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盛明珠,我忘了和你说晚安。”
“晚安。”
手机挂段,盛明珠拉开窗帘玛莎拉蒂已经开走了,她愣在原地,始终没有发现无意识画在玻璃上的是他的名字。
一夜难眠,过了十点盛明珠才顶着一头黑眼圈起床。
改死的薄司承真是阴魂不散,昨天半夜突然跑到她外面大喊大叫就算了,连梦里也不放过他。
她梦到他们在森林里晚餐,突然之间薄司承变成了一只大灰狼要吃掉她,她开始跑,被他捉住要吃了,又突然变成了人……
现在头还是疼的,盛明珠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去卫生间洗漱。
“终于起了?”唐镇坐在轮椅上看着盛明珠,眉眼都是笑。
“怎么这么早?”
“你忘了你和医药工会约好了十点见面?现在已经超过十分钟了,敢放中央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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