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个小时盛明珠才慢条斯理背着小包出来,她今天穿着衣间水红色的高腰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长的脖颈,一颗大溪地黑珍珠挂在脖间摇曳着,衬托的肌肤越发白皙。
“昨晚上做贼了,眼睛黑成这样?”
“想到曾经的蠢事,自然彻夜难眠。”
许墨一副对过往芥蒂颇深的模样,让盛明珠不敢在说话,耸了耸肩乖乖坐在汽车后座。
约好洗纹身的地方在江城市中心的一条小巷里,曲径通幽,小小的庭院和室外的喧嚣隔开。
许墨熟门熟路的进去和技师打招呼,很显然是这样的熟客。
“许少,师傅在屋内等着了。”
进屋挂着巨大的帷幔遮挡住外面探究的目光,房间有些幽暗,墙上挂着各种颇有艺术性的图案,锋利的纹身针摆了满满一工具盒。
盛明珠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转身就看到许墨脱下西服将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纤细的脖子,颇有一副肆意风流的世家公子姿态,和众人面前温润如玉的君子截然不同。
盛明珠的刺身刺在锁骨之下,心脏之上的位置,正是骨头多的地方,猩红的字迹隐藏在一株曼珠沙华里,像血一般。
男人隐藏在黑暗中,反光的丝绸衬衫松垮垮的搭在背后,似乎察觉到盛明珠的注视,许墨抬头便对上她的眼神。
女人黑眸似水显得有些沉重,见他望过来连忙回头假装专心致志的看墙上的图案,许墨低头一笑,笑容支离破碎。
纹身师见许墨过来,脸色有些难看,再见到盛明珠时就是不加掩饰的嫌弃,“我这小店居然能让盛小姐光顾,真是蓬荜生辉了。”
“额……好说好说。”
“哼!”纹身师冷哼了一声,看着许墨数落道:“当年我就劝了你,不要做这种蠢事,你固执的跟中了蛊一样偏偏不听,现在好了,洗纹身可比纹上去疼多了,至少要三次才能完全洗干净。”
“就算洗干净了这块皮上还是会留下痕迹,就像破镜不能重圆,有些事情发生过了痕迹就永远也没有办法抹去。”
“欲盖弥彰不过多此一举罢了。”
……
“废话少说,洗吧,我不怕疼。”
“呵!”纹身师冷笑,见盛明珠碍手碍眼的站在旁边,反倒恶作剧心起,“盛小姐,我的助手都忙着,要不你帮我打个下手吧。”
“啊?好的。”盛明珠错愕了一秒,点了点头。
许墨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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