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头激烈的动静,恨得牙根直发痒。
眼看着生米即将煮成熟饭,结果却被盛明珠截了下来,她倒给人做了嫁衣。
她气急败坏得抓起身旁的玻璃瓶,狠狠得砸在了地上,但仍不能平息心里的那阵苦闷。
她只想着此时此刻若是自己在床上跟薄司承该有多好,白白让盛明珠占了好处。
屋里的动静直到两个钟头后才消停下来,薄司承被下了药,虽然有盛明珠帮忙解药,但身体的热度却是迟迟没有恢复平常。
他抱着躺在身旁的女人进了浴室,放好了满满一缸热水为她清洗。
盛明珠迷迷糊糊得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拨弄着自己的发丝,疲惫得一句话也不想再说。
薄司承用毛巾将她包裹得严实,把她又重新抱回了床上。
盛明珠注意到了他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担心得问道:“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对方微闭着双眼,好像意识也跟着逐渐变得模糊。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去抽屉里翻出温度计给他测了温度,才发现薄司承已经是高烧,神志都有些不清。
她连忙穿上大衣起身开门去了客厅,在茶几柜里翻找着感冒药。
沈潇潇听见动静,探头从屋里出来,看见盛明珠神色带着些慌张得找着东西,张嘴就挖苦道:“把司承弄成这副模样,看来你养的小鬼不仅克你,连你身边的人都不放过。”
盛明珠听到这话是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沈潇潇脑子糊涂,干出下药这样的蠢事,薄司承又怎么会突然高烧。
“你自己想想你做过的那些事,有哪一件是能够搬得上台面来说?!”
她想到这会还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薄司承,还有过往自己承受过的种种,只觉得沈潇潇是发了疯一样,才会处处针对于她。
“你好意思说我,”沈潇潇冷笑了一声,理直气壮得瞪了过去,“你抢走了我的身份还抢走了属于我的男人,我还没有跟你一笔一笔得把账算清楚,你倒是指责起我来了!”
如果不是盛明珠突然回来,她跟薄司承的好事早就成了,刚才躺在床上的人就会是自己。
“既然你嫌弃司承,没关系,我可以照顾他。”
她扬起嘴角放肆得笑了笑,转身就想往主卧室的方向走。
躺在里面的薄司承听见外头传来的争论,勉强得支起身体走出了房间。
“司承,你怎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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