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不顾是糊弄我罢了,谁知道你心里有没有很高兴我变成这样的鬼样子,毕竟少了一个跟你抢薄司承的竞争对手。”
盛明珠不喜欢她这样的说辞,薄司承不是什么物品,而是个独立的人。
他的感情全由他自己做主,而不是像沈潇潇说得这般可以抢来抢去。
她是知道沈潇潇的行径极端,却没有想到对方会是如此的不可救药。
将嫁入薄家享受荣华富贵当做了至高的目标,如今脸上留了伤疤,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不能继续待在娱乐圈里。
对沈潇潇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地位和名声,以及用不尽的钱,这是盛明珠难以理解的。
名声地位固然是重要,可是却没有重要到能让她牺牲最宝贵的感情和人。
她不打算改变沈潇潇极为可悲的想法,也觉得没办法去做出任何改变。
既然对方要一意孤行得走这条道路,她除了放任,再没别的办法。
盛明珠不想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也不愿去听沈潇潇那套说辞,转身离开了屋内。
沈潇潇有了新制的药水,倒也是老老实实得待了几天。
一日三次得涂抹,比吃饭都还认真。
只是那药效的确就如盛明珠所说,是缓缓而治效果极微。
沈潇潇擦了两天发现治愈的进度缓慢至极,顿时又情绪崩溃开始在房间里摔砸东西。
盛明珠见识过她的癫狂,自然是不愿意惹祸上身,好几天避开没去医院。
她不去医院,可是护士的电话却日日打到了她手机上来。
说来说去都是说沈潇潇嫌药效太慢,要盛明珠把药水的剂量加重一些。
药剂一旦加重,对患者的身体会造成多大的影响,盛明珠尤为深知。
她研制药水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治好对方的身体,同时也要在不伤害身体机能的情况下。
沈潇潇的要求违背了她的理念,她不愿意为了女人的一己之私去改变药剂,却又受不住对方没完没了得诉求。
盛明珠被一连缠了好几天,终于没了办法按照沈潇潇所说的调整了剂量。
她将改良后的药水拿到了医院里,沈潇潇就像等待已久一般,直接扑上来从她手中夺走。
盛明珠皱着眉头,看着她急不可待得将药水倒出涂抹在了脸上,沉声告诫道:“药剂我已经改过了,但是过犹不及,你应该知道后果,可能会产生意料之外的副作用。”
沈潇潇此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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