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什么,只是想说一说罢了。”
她心里有一种预感,而且这种预感极其得强烈。
沈潇潇三番五次得想要陷害她,将她置于泥淖中不得而出,却是屡屡失败还白白吃了苦头。
对方不是那种沉得下心的人,到了这时候恐怕已经是焦灼得寝食难安,只想着怎么把她害得更加惨烈才甘心。
盛明珠的预料并没有错,沈潇潇的确是开始感到了心慌起来。
她或许也从对方的只言片语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甚至担心盛明珠已经发现了她假装失忆的事情。
自己想法设法得设了那么多的陷阱,却都没有将盛明珠置于死地,反而是让她更加受人瞩目,沈潇潇又怎么能够忍受她夺走了自己的身份,又夺走了自己的光环。
她待在这个家里自然也知道薄司承的爷爷住在疗养院,也知道老爷子喜欢安静,所以薄司承每每去疗养院探望对方都会选择关掉手机。
疗养院位于城市的郊区,空气极好又僻静,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最适合静心养气。
去往疗养院的路上要路过一片海域,靠着海岸一路开去,眺望着远处别有一番风趣。
沈潇潇将这一切都打探清楚了,甚至将路线都一一查探了个仔细,便暗暗等待着机会给盛明珠最后的致命一击。
盛明珠隐隐约约也察觉到了她在筹划着什么,但又觉得对方按捺着迟迟没有行动。
既然对方在等机会,那她不如主动出击将诱饵喂到沈潇潇的嘴里。
这天正是周末,盛明珠正斜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喝着薄司承上班之前为她榨的果汁。
她格外悠闲得品尝着鲜榨果汁,视线却是不动声色得观察着蹲在茶几边画画的沈潇潇。
对方像个小孩一样蹲坐在桌旁,握着红色的蜡笔在纸上画着云朵和房子。
“云朵怎么会是红色的,”盛明珠心不在焉得看着,将果汁轻轻送到了嘴边随口说道,“潇潇学过画画吗。”
“云朵就是红色的,天空是黄的。”
见她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沈潇潇干脆装疯卖傻起来,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噘着嘴嚷道:“我画得可好了,是姐姐不识货。”
“是是是,是我不识货。”
盛明珠随手将玻璃杯放回了桌上,眉头突然一拧猛得伸手按住了小腹,吃痛得喊了出来:“怎么回事,我肚子怎么这么痛。”
沈潇潇抬头望向沙发上的女人,脸上满是吃惊心里却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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