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全然是魔怔了,根本没有考虑会不会被发现,就抬手猛得推了一把盛明珠的肩头。
她目不转睛得盯着对方手臂上的那条伤口,却没能够如愿得看到蓝色的血液从里头流出来。
盛明珠的血液依旧跟普通的人类一样,是炽热的红色。
比她们先泡完温泉等候在外头的薄司承和许墨听见了动静,急匆匆得掀开帘子跑了进来,一眼便看见蹙着眉头倚靠着木制柜子,手臂上流着鲜血的盛明珠。
“明珠你没事吧,”薄司承的眸子一紧,两步就冲了上来小心得握住了她的手腕低头去看伤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盛明珠咬了咬有些干涩的嘴唇,抬眸冷然得望向了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的盛瑶华,“刚才鬼鬼祟祟得偷看我换衣服,现在又在换衣间里突然推我一下,我倒是想要问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整个女性温泉池就只有她们两个人,盛瑶华就算是想要辩驳也没办法辩驳。
这些事情她的确都做了,她也没法将自己真实的目的都说出来。
她很是紧张得低头搅着手指,牙齿将嘴唇咬得泛红甚至用力到隐约得有流血的迹象。
许墨默不作声得看着一直不肯解释的盛瑶华,心里只觉得难受至极。
他多多少少能够感觉得到,对方这样诡异无常的举止是为着自己。
或许她心里根本就还没有放得下,只是装作大度的模样来想要叫自己宽心罢了。
“明珠,这不怪瑶华都是我的错,”许墨主动得站上了前去为盛瑶华解围,将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来,“之前因为我擅自离开了婚礼的现场,给了她不小的打击,她的精神状况也一直不太好。”
他会为盛瑶华说话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站出来为她解围,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使之。
盛瑶华掏心掏肺得对待自己,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好好照顾盛瑶华,要和她一起携手共度余生,就一定会信守诺言对她好的。
“许墨,”然而盛明珠比他更懂得一个女人到底在想着什么,更别提这个女人狡猾多端,内心深处并不像表面展现得那般纯洁无瑕,“你没有必要帮她道歉,她在做什么她自己很清楚。”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血还没能止住不断得往外涌着:“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在我面前耍花样耍心眼我可以容忍,但是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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