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我动容道:“你且安心呆着,我明日向天君探探口风,看他可愿管你的闲事。”
“我就知道姐姐心肠软,有你开口求情,天君哪有不应承的道理?要知道天界的神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天君对姐姐特别宽宥,若他不是三界之首,而只是人间的君王,都要叫人猜疑他对姐姐动了心呢!”
“不许胡说!”我喝停了锦儿,随即又觉心虚。如此疾言厉色无非是被人说到痛处,而加以掩饰罢了。
锦儿好没意思,嗫嚅道:“姐姐不要生气,是锦儿口不择言了。”
气氛已然尴尬,再谈下去亦谈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遂起身告辞。
锦儿一直送我到茅屋前才止了步子,我给了她一个微笑便进了竹门。虽是微笑,却代表着距离。我心里明镜儿似的,锦儿不是婆婆纳,也不是紫鹃,她终究做不了我的好朋友。她太想从我身上获得利益。
我知道锦儿还愣愣站在茅屋外,她或许还在盘算着如何见到天君如何剖白忠心如何回到天庭,她也不想想昔日在昆仑山顶她和她的八姐妹欲置我于死地,单凭这点,以天君待我的情意岂会轻信她?不整她已是自求多福,更何况是帮她?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没有再理会锦儿径自走进屋内。
一进屋室,就觉气氛诡异,天君紧闭的房门门缝中泄露出阵阵紫光,我心下一紧,赶紧蹑手蹑脚贴近门外,附耳倾听。木门隔音效果原就不好,女子嘤嘤哭泣的声音清晰传了出来,只听她道:“昊天,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抛下我呢?”
我吃了一惊,这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再加上门缝里阵阵泄露出来的紫光,我已猜到女子便是幻儿无疑。我竖起耳朵,继续听她说下去。
“昊天,为什么你要去做高高在上的天君?和幻儿布衣粗食岂不也是很快乐的事情吗?你为了三界为了天下苍生抛弃了幻儿,抛弃了我们的爱情,害得幻儿疯魔乱性,幻儿都不怪你。你既然不是一个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人,现在又怎么可以为了绛珠放弃天君的高位权势,过这草行露宿的生活?这样不公平,幻儿不甘心!她凭什么抢走我的爱人?我为了你受了几千年失去爱人的锥心之痛,她怎么可以轻而易举就夺走你的心,现在还霸占了你的人?”
我在门外听着幻儿愤恨的哭诉,心跳加速。在太霄时,她癫狂发疯,欲置我于死地,并口口声声说是我夺走了他的爱人,原来她的爱人不是别个,正是天君。那么是谁告诉她天君将爱上一个头戴绛珠的人?是谁对这一场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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