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的脚从床上伸了下来,落在我的身旁,我的心跳猛地急剧起来。天君已经发现了我,他从地上捡起我,唇边绽出一抹怜爱的笑容,像看一个顽皮的孩子,他对着我自言自语道:“你真是一棵调皮的小草,长了脚么?竟然从盒子里溜到床前来了。你知道你不好好呆在药房,差点害婆婆纳被我责罚知道吗?幸好你及时出现,及时治好了我的头疼,不然婆婆纳这会儿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你这顽皮捣蛋的小草儿,下回不可再这样贪玩了。”
我听着他的喃喃自语,心绪纷乱。这夜半阑珊之际,就我和他独处一室,从前这时候,我们又会生出多少闺房乐事来?让人好不怀念那时候柔情似水的时光。
天君将我重新放到药盒里,自己就拿了本天书坐在桌旁灯下看了起来。
我躺在药盒中静静地看着他专注看书的侧脸,心里漾满丝丝绺绺的甜蜜。其实,就这样与你朝夕相伴,我也是甘愿的。
天君一页页翻看着天书,蓦地打了个喷嚏,我惊跳起来,心里感叹着:夜深天凉,就这样糊里糊涂从床上起来,也不懂得披件外套。我暗暗施法,床上的一件晨褛就飞了过来,轻轻盖在天君身上,天君看书看得太投入,竟然没发觉,只是不自禁拉紧晨褛裹住自己的身子。
我在药盒里看着那一幕,满眼的温馨涌动。
天君看书看了许久,终于是乏了,他放下书本,伸了伸懒腰,身上的晨褛从肩头滑了下去,他的眉头蹙了蹙,显然是发觉了不对劲,自己什么时候还披了这么一件晨褛?
天君将晨褛挂到自己臂弯上,走到窗下桌旁,对着药盒里乖乖躺着的我道:“小草儿,你看你一来,朕这寝宫里的物什都跟着你调皮捣蛋起来了。”
“还不是天君自己粗心,夜深天凉也不注意保暖,还好意思怪晨褛自己长脚跑你身上去吗?”我一个忘情脱口而出,说完,我和天君都愣住了。
天君吃惊之余饶有兴味看着我:“小草儿,你竟然会说人话?那你会不会变出人形?”
我还没法抚平激动的心绪,我居然和天君对话了,面对天君的提问,我只好说道:“小的不才,还没有修成人形。”
天君抿唇一笑,自然一股风流气韵,“遇到朕,也算你这小草儿的造化了,让朕助你一臂之力。”
天君说着,伸手对我施法。我只觉一股热流包围了我的身子,几欲把我湮没。可是天君施了许久的法力,我还是一棵小草,岿然不动躺在药盒中。天君气馁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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