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饮酒么?现在倒是习惯了饮酒乱性啊?」想到顾阿娇的事儿,她嘿嘿干笑两声,「但我可不是您的宫女,我是晋王爷家的人,陛下你或是顾及点彼此的脸面才是。」
「狗屁!朕是皇帝,这天下的人,都是朕的。」
燕绵泽如许温文尔雅的人也会爆粗,是谢铭月没有想到的,更没有想到,他一击未成,又抱了过来,那同化着酒味儿的粗重呼吸与压制在崩溃边沿的情绪,任谁也晓得,这厮有一点落空明智了。
与落空明智的人对话,很难说得清楚。
软的不吃,得上硬的了?
谢铭月敛着眉头,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冷冷看着他。
「我告诫你,再糊弄,我可就认不得你是皇帝了。」
燕绵泽身子一僵,圈在她肩膀上的双臂,稍稍松了松,重重呼吸着,宛若也冷静了很多,他仍然半圈着她,宛若极欲凑近,不舍得抛弃。
「你别怕,我不动你,我只是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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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话。」
两片面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互望着。
燕绵
泽看着她月光下秀丽俏丽的小脸儿,依稀记得那一日她为了与燕有望私会,径直落湖逃离的工作来。那一晚,他跟了她一路,追到这里,竟没有勇气上去诘责。这般再一来,他也反馈了过来,时候,她便已经身怀有孕了。可真相如何的锐意,可以让她不顾一切?为了他,她在宫中举烛***威胁他,为了他,她十八般技艺用尽,也要逃离这座宫殿……
想想,这宫殿真的没什么好。
不是困于此间的人,又怎知繁华下的寂寥?
「小七……不要离开我。」
看着他眸中的火苗,谢铭月内心一悸。
「燕绵泽,你莫不是忏悔了?」
燕绵泽呵一声,目光微闪,「忏悔又如何?朕是皇帝。」
谢铭月哄笑一声,「那可不?你不要忘了。在乾清宫里,你亲身应允了洪泰皇帝,并且还发了毒誓。忏悔的话……会天诛地灭的。你们不都信这个?」
「天诛地灭?」燕绵泽突然出口的自嘲声,像是狂风雨前的天际里化不开的阴云,层层密布,令人透气来,「天诛地灭又如何?你以为朕现在的日子,比天诛地灭更好于?」
这厮究竟要做什么?谢铭月内心一跳,本能地推他想要后退。
但没有想到,她的手刚一使力,他却领先放开了她,以一种她完全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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